第209章 都杀了(4 / 5)

本能接管了他的身体。

他猛地冲过去,一手捏住尤金的下巴,一手按住他的后脑勺,接着发力。

哢嚓。

一声清脆的骨裂声。

尤金的叫骂声戛然而止,脑袋以一个诡异角度软软地垂向肩膀,眼中的怨毒永远凝固了。

松开手,砸在地板上。

客厅里重新恢复了死寂。

只有女人微弱的抽搐声,以及鲜血滴落的滴答声。

克劳斯站在原地,擡起双手,看着手套上沾染的血迹。

新圣彼得堡,蓝河区,下水道。

一行人正在警惕地前行着。

煤油提灯的光晕在爬满青苔的砖墙上摇晃,空气里弥漫着发酵排泄物与各种垃圾的恶臭。

队尾的马克西姆突然出声:“停下!”

他猛地转过身,看向他们来时的隧道。

走在最前面的阿纳托利像只受惊的鹌鹑般缩起脖子,肥胖的躯体紧紧贴着长满青苔的管壁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
“怎么了,马克西姆?”尤里停下脚步。

“有声在后面。”马克西姆没有回头,反手抽出了那把镶嵌着暗红宝石的长剑。

他像一头护崽的孤狼,将妻子和孩子挡在身后。

所有人屏住了呼吸。

隧道深处,确实传来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。

嗒,嗒,嗒。
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
提灯的光线勉强撕开前方黑暗,两个模糊的轮廓正从阴影中一点点剥离出来。

走在前面的,是罗夏。

当看清那张脸的瞬间,马克西姆的妻子下意识地捂住嘴,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。阿纳托利更是双腿一软,顺着墙壁滑坐在恶臭的泥水里。

从黑暗中走出的男人,宛如刚从地狱里爬出的恶魔。

他身上那件灰扑扑的管道工制服早已看不出底色,大片半凝固的暗红血浆如同铠甲般糊满全身。黏稠的血珠正顺着他的下巴,从脖颈处那道触目惊心的“伤口”里滴答坠落,砸在下水道中发出回响。他手里提着那把链锯斧,斧刃的锯齿上还挂着几缕不知名的肉渣。

水蛭跟在罗夏身后,脸色惨白如纸,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。

他甚至不敢擡头看任何人。

通道里死一般的寂静。只有血水从罗夏衣角滴落的声音。

滴答。滴答。

阿纳托利睁大双眼,面部肌肉完全僵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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