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闪进了十多米外一根承重柱的阴影里。他伸手摸向背后,摸到了“牙医”的袋子,这家伙的威力毋庸置疑。
但直接射击盾阵的风险极高,虽说罗夏自信牙医的金属射流能够秒杀一名铁卫,但也仅仅是一名而已。毕竞对方拥有一名术士,他的能力完全是个未知数,让他有了防备,弄出来个【魔法盾】就糟了。所以,最好利用“牙医”一击制胜,不给术士的反应时间。
他想起在吕贝克的那次作战,记忆里牙医引发的弹药殉爆记忆犹新。
要是能再复刻上一次那种优势环境就好了…
他下意识地看向三维地图,幽蓝色的墨线展示着精炼车间的全貌。
忽然,罗夏的眼睛亮了,一个极度暴力的点子在脑中萌发。
既然从正面打不穿你们的乌龟壳,那就给你们来一记从天而降!
他转过头看向身后,在术士恶魔契约的威压下,众人脸上都写满了慌张与绝望。
马克西姆深吸了一口气,猛地拔出那柄乌黑长剑。
“尤里阁下,”马克西姆看向对方,“我是三级猎手【行刑者】,虽然伤势未愈,但也能拖延他们一段时间。我可以留下来断后!只求您能发扬高贵的骑士精神,带我的妻子撤离,保护好她们!”“太感人了!这才是真正的牺牲精神!”
还没等尤里开口,阿纳托利便毫不犹豫地大声赞同。
他那肥胖的身体此刻已经开始向后退去,同时还不忘补充道:“安心去吧,马克西姆!只要我们能逃离这里,我发誓一定会协助尤里阁下照顾好你的妻儿!”
“阿纳托利老爷,现在可不是掉眼泪的时候,留着力气逃命吧!”罗夏粗着嗓子打断了这场令人作呕的虚伪表演。
他转头看向马克西姆,“把剑收起来,马克西姆先生。我的佣金还没拿到,可不想就这么陪你们死在这儿。我有个能活命的法子,但需要大伙儿配合。”
罗夏语速飞快地抛出自己的战术:“必须兵分两路!水蛭,你带着女人们和孩子往回撤,退到我们进来的那条下水道口!”
“马克西姆先生,你带着其他人向左侧移动!”罗夏指着另外一个方向,“在那边弄出点大动静,把注意力吸引过去!只要他们一转身,我就有办法给他们来个狠的,一举消灭!”
众人刚要按照计划行动,一旁的阿纳托利突然拔高了嗓门喊道:“等等!水蛭这种底层劳工粗手笨脚的,他一个人怎么可能照顾得好这么多尊贵的女士和少爷!为了确保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