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。
他也曾在无数次生死搏杀中利用这个特质积累伤害。
但在他的认知里,律动的叠加是有极限的。
通常在维持五分钟后,神经系统就会达到承受的临界点。如果强行继续,燃素精神病的风险就会急剧加大。
他盯着前方那个握着双管霰弹枪的背影,眼角剧烈抽搐。
不知道那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体质,竟然将狩猎律动硬生生推到了一个他无法理解的高度。
马克西姆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剑,又看了看远处地上断了两条腿的燃魔。
“见鬼 ”他喃喃自语,声音里带着震惊与自我怀疑,“他的“狩猎律动’怎么和我的不一样?”要么是他自己这么多年的猎手白当了,要么就是这个伪装成雇佣兵的家伙是个什么人型怪物。另一边,罗夏的呼吸也变得极其沉重,肺叶像拉风箱一样呼哧作响,每次吸气都伴随着刀割般的疼痛。潮水般的疲惫与神经刺痛让他不得不关闭【狩猎律动】,而它的增益效果也在迅速消退。
他的双手颤抖得几乎握不住枪把,手指僵硬,虎口处裂开了几道深深的血口,鲜血顺着枪托流下。燃魔还在向前爬行,距离罗夏只剩下不到五米。
它张开血盆大口,喉咙深处亮起暗红色的光芒,显然在酝酿最后一发玉石俱焚的火球。
罗夏咬紧牙关,强忍着肌肉撕裂的痛楚,从腰带上摸出最后两发弹药。
笨拙地推开枪膛,装弹,合拢。
他将枪托顶在肩上,瞄准了燃魔那张扭曲的脸。
“下地狱去吧,丑八怪。”
轰!
霰弹在极近的距离内爆开,数十枚铅珠呈扇形覆盖了燃魔的头部。
恶魔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。
它的双眼被密集的弹丸轰成了一团烂肉,暗绿色的汁液混合着眼球碎片溅乐一地。
正在酝酿的火球哑火,化作一缕黑烟从鼻腔里喷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