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缺乏像样调料的帮助,成果仍然不敢恭维。
谈不上臭,但绝对称不上可口,特别是卖相,像某种被蒸煮过度的蛋白质残骸。
午饭前他挨个问了一圈。罗兰在甲板上擦缆桩,头也没擡,表示吃什么都行;杰克从气囊顶上扯着嗓子喊「随便」;卡修斯隔着轮机舱的传声筒回了句「万机之神不挑食」。
行,都随便。
罗夏把六个罐头扔进蒸汽加热架,等锡皮烫手了便逐一端出去送饭。
驾驶舱里,凯萨琳正翻着那本砖头厚的操作手册,航线已锁定,操舵轮被机械锁止,不需要随时操作。
罗夏把餐盘搁上固定架时,少女擡了下眼皮,目光在灰褐色糊糊上掠过,面无表情地点了下头。
她拿起锡勺,舀了浅浅一口送入嘴里。
动作很优雅,脊背挺得笔直——但咽下去的那一刻,瞳孔微微一缩。
凯萨琳缓缓将勺子放回罐头里,表情依然是那副生人勿近的冷淡模样。
「这……也是某种考验吗。」
声音压得极低,像是说给自己听的。
罗夏瞥了她一眼。
少女缓了一会儿,用近乎肃穆的姿态又舀了第二勺。
他把这个微妙的发现记在脑子里,没有吭声,默默离开。
(还有耶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