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铁格栅上。
烟尘与蒸汽散去。
一具动力装甲站在那里。
钢板层层铆接,厚重得近乎荒谬,肩甲向两侧高高隆起,几乎与头顶齐平,暗金色的表面满是刀砍斧劈的旧痕。
胸甲前凸如同战舰撞角,正中蚀刻着一个六角形的徽记,在翻涌的蒸汽里若隐若现。
背部蒸汽动力包上,四根排气管从肩甲两侧高高伸出,喷吐着灼热的白色蒸汽,像一头钢铁巨兽滚烫的鼻息。
汉斯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这一身行头,再加上那个六角形徽记一一是圣联的狗!
“操你妈的 ”汉斯在齿缝间挤出一串咒骂。
果然狙杀圣联的委托不是那么好接的!本以为跑到远离圣联千里之外的吕贝克就能高枕无忧。可这帮疯狗居然闻着味儿追到了这里!
难怪这几天总觉得后脖颈发凉,心绪不宁,不知道这帮杂碎从什么时候开始,就已经盯上他了!他咒骂着守密人,咒骂着那笔把自己拖进泥潭的该死合同,咒骂着自己当初为什么没听弗里茨的劝,拿了钱就跑。
但咒骂归咒骂,汉斯的眼睛却一直在找机会。
众所周知,铁卫只能装备防护向的燃素装备,武器只能拿一些普通铁器或者纯黑火药的步枪。没有燃素加持的武器,汉斯还是不太怕的。
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心跳稍稍回落了一拍。
他还有“蓝炎“。那层高频力场能切开装甲钢板,铁卫那身铁壳子再厚,也不过是多劈几刀的事。“一个纯为了挨揍而生的铁卫,也想拦住我?”汉斯冷笑出声。
米哈伊尔没有说话。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雇佣兵头目,缓缓擡起了左臂。
齿轮咬合的摩擦声在栈桥上空回荡。
米哈伊尔左臂那块厚重得近乎荒谬的装甲板,在蒸汽压力的推动下向两侧平滑展开,将一根粗犷的黑灰色枪管从装甲深处推了出来。
那是一门重型手炮。枪管短而粗,表面布满了粗糙的散热鳍片。枪口直径超过三十毫米,黑洞洞的膛室深处,一枚高纯度燃素晶体正散发出幽蓝的微光。
汉斯脸上的冷笑僵住了,本能地向后退了两步。
铁卫?这帮只会顶着防爆盾牌在阵地充当肉盾的家伙,怎么可能装配燃素火器?
他们不怕被燃素侵蚀弄疯了?
除非
眼前这个男人,是一个兼职了巨像的铁卫!
这个荒谬的结论让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