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薛判官目中满是恨意:
“这无相应当是当年诈死,被修罗族存放在此处秘境中,各家都有做类似之事,大家都想知晓无相的来路,可惜已研究许久,却没有半点收获。
“而今此物复苏,三界必是风声鹤唳,末将闻讯立刻赶来此处,恰好看见这惠岸行者,似是要跟无相做什么勾当!”
薛判官扭头看向一旁的惠岸行者。
李木吒轻叹,身形也只能‘随大流’涨大十丈高,向前行了佛礼。
八戒大师回了佛礼,笑呵呵地说:“行者,菩萨近来可好啊?”
“菩萨伤势未愈,”李木吒叹道,“方才贫僧并非是要,与这无相做什么勾当,这无相乃十二类无相之中,实力最弱的三类之一,似是用作探马,故贫僧才有意试探,想知其为何复苏。”
薛判官哼了声,又问:“元帅!您残魂为何会在此!”
“这个,说来就复杂了。”
八戒大师仔细想了想,还是没说出自己刚知晓的那些匪夷所思之事,反而是顺着李振义的思路,缓声道:
“无相劫,八成还真能通过谈判解决。
“这头无相护着的那小子,老猪也是熟的,不是个歹恶之徒,心思活泛的很。
“他能与无相交流,这个绝非作假,无相认他。
“而且还有一事……各位所见无相多是诡异可怖之物,这是天道设下的限制,此事由一位很高很高的上神,亲口证实过的。”
八戒特意对着小秘境低矮的天空拱了拱手。
这个动作,不只让薛判官一愣,惠岸行者也是面露思索之色。
八戒大师见局势缓和了下来,呵呵笑着:
“这样,两位就当是看老猪的面子上,咱先别大打出手,这个无相既然不是什么厉害的,也就让它在这护持。
“等那位真意道君从黑乎乎的泥潭里面跳出来,咱们再继续往后聊,老猪这残魂没多少魂力,先回去歇息。”
薛判官也是通透,立刻在怀中摸出一只锦盒:“元帅!还请用此丹药,能增补元帅魂力!”
“这!这不好吧这!”
八戒大师稍作推辞,那锦盒也是出现在了他残魂的袖内。
惠岸行者也道:“若无相能与你我交流,此事自可缓和……这无相此前曾跳一舞蹈,虽有些怪异,但却也合了韵律。”
薛判官点点头:“末将来时也见了,此事倒也非虚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