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义定定地望着她红润的双唇,心中大恨!
自己昏的还真够彻底的,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?
“怎么了?”察觉到他目光的怪异,乔夭夭眨眨眼。
杨义收回心神:“怎么又是粥,我要吃肉!”睡了一夜,他感觉自己好多了,这白米粥连个小菜都没有,吃起来真淡无味。
要知道,自他修行开始,可是无肉不欢。
乔天夭微笑着,继续将白粥送到他嘴边:“卫阿婆说了,你最近这段时间不要吃太荤腥的东西,先吃点粥养养身子,乖……”
这哄孩子一样的话出口,她不禁怔了一下。
杨义也怔住。
杨丫起身:“好热啊,我出去凉快凉快!”一边说,一边拿小手扇着风。
屋内沉默下来,杨义觉得气氛怪怪的,乔夭夭只低着头,一勺勺地喂给他,好几次险些喂到鼻子去了。“我这边的消息,能封锁吗?”杨义找话题打破尴尬。
乔天夭摇头:“你重伤未死,回来的时候很多人都知道,昨日醒来时,也闹出不小动静,消息封锁不了的,你是想掩人耳目?”
“有这个想法。”杨义颔首,“不行就算了。”
乔夭天道:“刘家请动蝉出手对付你,无疑是感受到了你给他们带来的威胁。”
若非如此,蝉不去找别人,干嘛只刺杀杨义?
单纯从地位上来说,那队伍中可还有一个乔家少家主的,从未来的角度看,刺杀乔无妄的战略意义无疑更大。
而凭蝉的身手,真要对付乔无妄,三少此刻只怕都埋进坟里了。
可乔家少家主只是少家主,哪怕他未来有成,那也是以后的事,最近这段时间,刘家的种种损失,皆跟杨义有关,自定亲之后,他隐隐已成了乔家的领军人物。
只怕刘家上下,乃至暗影楼都将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。
蝉行踪诡秘,无人能寻,但暗影楼本身就是地下势力,眼线遍布,若说这世上还有谁能找到蝉的踪迹,那唯有暗影楼。
这边牵桥搭线,刘家付出代价请之出手,只要解决杨义,那乔家最近这段时间积攒的士气便轰然破散。“破云城那边情况怎么样?”杨义问道。
乔夭天拿手帕擦了擦他嘴角:“爷爷说了,你安心养伤,外面的事不要理会。”
杨义道:“我伤势已经没有大碍了,只是有些虚!”
这种虚弱,再休养两三日就差不多了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