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了声调。
“西塞罗杯第二,帝都大学预科头牌,辩论周进了总赛的唯二预科生之一。”
她扳着指头数了半天。
“听说,家里还有阿什福德家的亲戚。”
她把五根手指一握。
“你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
格蕾把食谱合上了,合得太用力,书脊发出了闷响。
“老同学。”
“哈。”海蒂戏谑地笑了笑。
“一个老同学,能让你提前一星期就开始查帝都大学附近哪家餐厅最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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格蕾的脸腾地红了。
上星期她在宿舍里翻册子的时候,海蒂恰好路过她门口。
“我查餐厅是因为我想吃帝都菜。”
“你的食谱上……”坎宁安一指她手里那本书:“哪一页写了帝都菜?”
格蕾把食谱往裙兜里一塞,站起身来。
“我去教室了。”
“别走啊。”玛莎拉住她的袖子:“我们就是好奇嘛。”
“好奇什么?”
“好奇你是怎么提前把好的给占了。”
海蒂这句话说得酸溜溜的。
圣布里奇的学生们心里都清楚,这所学校教的那些插花弹琴和茶会礼仪,归根到底是在教她们怎么嫁人。
嫁得好是一门技术活。
嫁给大腹便便的中年富商,或者府上有好几位情妇的高官家少爷,大概才是她们大部分人的现实归宿。
而格蕾看起来已经在一个相当早的阶段里,跟一个几乎挑不出毛病的年轻人建立了关系。
这由不得让她们心里泛酸。
格蕾站在那里,被三个人围着,心里面的烦躁和骄傲都拧在了一处。
烦的是这群人盯着她的私事像盯着罐子里的蜂蜜,恨不得伸手进去蘸一指头来尝尝。
骄傲的部分,她不想承认。
那天他们一起走过那座喷泉,她让李察念上面的拉丁文,他念了。
少年的声音在秋天空气里飘散开的时候,她觉得自己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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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事情,怎么跟坎宁安她们讲?
格蕾把袖子从玛莎手里抽出来。
“他以前在中学成绩就好,现在这么优秀也很正常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没有那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