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了起来,又放下了。
“第二天就往水边走。”
“高高兴兴地走。”
“走的时候还回头说……”
他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。
“轮到我了。”
李察在登记册上写下这句话,然后在下面画了一道线。
博闻把脑子里那座图书馆翻了一遍。
古高卢祭祀中,被选定为贡品的人在被带往祭祀点的途中,会对同行的人说一句固定的话。
不同部落措辞有细微差别,可核心意思全是同一个:该我了。
走出帐篷的时候,李察把这段访谈记录加进了给普拉特的报告里。
第三天清晨,普拉特再次把四个人叫到一起。
“今天巡护照旧走,上午我带你们再跑一遍第三到第五排那些标红的帐篷,查漏补缺。”
“下午我做一轮占卜,你们几个在旁边多学着点。”
上午的巡护和前一天差不多。
不同的是,今天他们专门复查了第三排到第五排那些标红的帐篷。
昨天有两个被标红的难民今天浓度降了一些,降到了标线以下。
普拉特让李察在登记册上改了标注,从红降为黄。
也有三个人的浓度比昨天又浓了,那个渔夫浓到帐篷帘子还没掀开,凯瑟琳站在外面就皱起了眉。
这三人被当天转移到了隔离棚。
到了下午,普拉特在b排帐篷区排头找了一处相对背风的拐角,把铜碟搁在地上。
他从风衣内袋里取出一副塔罗牌。
牌面磨得发白,一看就是跟着主人走过不少地方的老伙计。
“等下做一轮占卜,你们几个在旁边配合。”
他看了李察一眼。
“你会读石法?”
“会。”
普拉特没再多问。
“用你自己的还是用我的?”
“用我自己的。”李察从帆布包里取出了那套跟了他一年多的符石。
二十几颗石子,每一颗重量和手感他闭着眼睛都分得清。
“我翻牌,你撒石。”普拉特把牌在手里洗着。
“我每翻完一组,把解读念出来。
你同步撒一轮读石,用你那套做交叉校验。
两边对得上就往下走,对不上再来。”
凯瑟琳站在两步外,手里的小本子翻开了。
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