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前开始不对了,碗底那圈刻痕原本已经快磨没了。
现在它在重新变深,我亲眼看着它自己一点一点往回长。”
“碗里盛过的谷物,拿去种下后长出来的苗子比正常的高一截、壮一截,可掰开来看里面是空心的。”
“我不敢再用了,但也不敢随便处理。”
“帮我看看碗底那圈刻痕到底在写什么,还有它为什么会自己往回长。”
落款没有签名,只画了一枚麦穗。
李察把纸条折好,塞进了笔记本扉页。
“空心的。”
长得快、长得壮,可掰开来里面什么都没有。
德墨忒尔在上次聚会上说过一句:谷子又快又虚。
当时他以为那是一句关于帷幕变薄的隐喻。
现在看来,她守的那块田已经在出问题了。
李察重新把灵感贴到碗底刻痕上。
铭文体系极其古老,和他掌握的凯尔特、黑土河、亚历山大学派全都对不上号。
【学识】lv4给了他一张巨大的蛛网,每个知识节点互相勾连。
可蛛网再大,也得先有节点才能连线。
得找人。
小姨的话在脑子里响起来了。
“找导师帮忙是学生的特权,特权不用就过期作废。”
这次不需要小姨带路,他自己去找莫蒂默教授。
皮特里大楼二层东侧走廊,门虚掩着。
李察推开门进去,办公室里果然空荡荡的,窗台上积了薄薄一层灰。
桌上堆着一摞文件,最上面那份的签字栏还空着。
茶杯没洗,杯底残留的茶渍干了。
教授不在,而且看起来好几天没来过了。
他关上门,沿着走廊去找彭德尔顿。
彭德尔顿在系办那张永远堆满杂物的桌子后面。
“你要找莫蒂默教授?”
“对,有几样东西想请他帮我看看。”
彭德尔顿两手一摊:
“我比你更想知道他在哪。
上个月格里尔副教授催他签一份前线急件,在办公室蹲了三天都没等到人。
霍利斯副教授也在找他,拿着一摞旧稿子简直要住在他门口了。”
李察道了谢,退了出来。
小姨已经出差了,打电话倒是能问,可他也不想事事都麻烦小姨。
李察回到宿舍,塔罗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