桩旧账给顶了上来。”
“两派估计都想借着你这份稿子开火,把这场争论再翻出来一次。。”
李察听明白了。
两边都憋着一口气想吵,缺的只是一个由头。
他这一份稿子,恰好给了他们由头。
“那……我这到底算过还是没过?”李察问。
“算过了,但还需要再做一次答辩。”
一边的克莱顿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机会。
“简短的口头答辩,让两派都听一遍。
答辩后,再定要不要让你这份稿子公开发表。”
“答辩的时间?”
克莱顿给出了具体时间:
“就在明天,不影响你周末的博物馆实践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答辩定在第二天下午两点。
李察推门进去,整间屋子里的目光齐齐落到他身上。
屋子里摆着一张长条桌,两侧坐着十二位审核委员。
最上的空着,是给主持人的位置。
李察被引到长条桌的另一头,正对着主持人那个空位置。
他在那里站着,把这一桌人的脸,一张一张地扫过去。
来的这些人,位阶高低不一。
有几位,李察灵感还没延出去,就先感到了那股压人的分量。
主持人推门进来。
李察的目光抬起。
是莫蒂默教授。
老人捧着他那只磕了口的茶杯,慢吞吞地朝主持人那个位置走。
他这一回没装作不认识李察。
走过他身边那一刻,朝他这边几乎不可见地点了一下头才落座。
“开始吧。”莫蒂默教授没拐弯。
“威廉姆斯先生,请把你那份稿子的核心推论,向各位重新陈述一遍。”
李察站起来,他没准备任何纸面稿子,该说的东西都存在大脑里了。
“……我对这个符号的解读,引用了阿什福德副教授那篇博士论文第三章里,关于‘对偶结构与归来条款’的论述。”
“也引用了麦克菲伊教授那本《盖尔古文字结构与流变》第七章里,关于‘三段式封印对偶完整性’的论述。”
“至于‘帷幕变薄’这一档的数据。”
“依据是霍尔丹先生《帷幕动力学导论》第七章第三节的统计。
再加上我自己在惠特康姆、和布里斯顿西郊一处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