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大名鼎鼎了。”
“即便是我们三人联手做这件事情,弄不好最后被人记恨的只有你一个人。”
“也就是说,锅让你一个人背完,好处我们俩都得了,对于你来说很不公平。”
“所以我们才来请教你,这件事情我们现在到底该怎么做合适,真要让你一个人扛,我们心里过意不去。”
苏阳说:“按照你们这么说,那就是投降输一半呗?”
“这种潜规则在别的地方可行,我也知道,为了挽回我这个几乎被焊死在脑袋上的‘官场杀手’的名声,我也该适度让步。”
“毕竟利益是大家的,不是我一个人的。追缴也好罚款也罢,全部上交县财政、市财政,甚至省财政,没有进我个人的口袋。”
“可在我的世界里,没有‘投降输一半’的概念。既然已经死磕了,那就死磕到底。”
“不管是组织部部长也好,还是政法委书记,他们之所以被请去喝茶,是因为他们屁股上本来就不干净。虽然多多少少有点我的原因,但他们都是早晚的事。”
“今天他们在山上都没计划给我留个全尸,我凭什么给他们让步?”
“这就是我的态度。当然,我并没有要绑架你们的想法,因为这件事情说到底利益是国家的,最后的困难是我们自己的,一个不慎可能会万劫不复。”
“尤其我现在已经成了这些煤老板的心腹大患,所以我也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怎么想。”
“你们两位还是要慎重一些,因为利益和风险不一定就对等。”
滕世杰说:“你这是多看不起我们啊,这是对我们人格的极大侮辱。”
“大丈夫有所为,有所不为,这么大的阵仗,一辈子也遇不上几回,将来有个回忆不是吗?”
林虎成也说道:“不错,咱们就是干这个工作的,如果大家遇到一点危险就退缩的话,那还怎么当这个人民公仆?尤其干我这个工作,干脆不如别干了。”
说到这里,滕世杰突然想起了什么:“不过你跟嫂子那边有没有打电话说一声?就这样的事情,我们听到之后都觉得心惊肉跳,人家心里又如何能接受?”
苏阳摆了摆手:“你说你俩什么时候变成了妻管严,咱们大男人出来干点工作,岂能让女人束手束脚?”
“这种事情她知道也就罢了,不知道等我回去再告诉她,我出来干工作,有这样那样的问题很正常嘛。”
“我老婆还是很听我话的,这事我跟她说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