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难了。
何月跟肖义权回到酒店,也问了类似的问题:“肖义权,你怎么肯这么帮袁工啊。”
“啊?”肖义权倒是一愣:“不是你想帮他们吗?”
“我想帮,你就帮了啊。”
“否则呢。”肖义权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。
何月心里就喜滋滋的,小嘴儿却微微嘟着:“那要是亏了呢。”
“亏了就亏了呗。”肖义权一脸的无所谓。
这态度,何月更开心了。
但女孩子嘛,心里和嘴上,往往是两种姿态,她就嘟嘴:“不好,不许亏。”
她娇娇的看着肖义权:“你要想办法,不要亏。”
“卖面条,主要是看袁工的手艺,别人没什么办法的啊。”
“总之你要想办法。”
爱娇的女孩子,从来不讲理,尤其是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。
肖义权完全没有把握到何月的心态,他这人,有时候真是眼瞎的,典型的一叶障目,王雅那里吃了一回亏,何月这里呢,老坑又跌一把。
不过他态度拿出来了,连声答应:“好好好。”
这态度可以,何月满意了,听到电话响,妈妈打来的,她就踢肖义权:“我要接电话了,还要洗澡,滚回去。”
肖义权抗议:“你洗嘛,我又不偷看。”
他这是实话,他要偷看,控制一只蚊子就可以,但他还真没干这事。
“滚。”何月直接给他一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