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包间里喝了几杯威士忌,聊了一晚上大西洋鳕鱼的洄游路线,水温、盐度、洋流,每个细节都分析得像在做战前推演。
几个朋友准备1周后出海,这次他们要开四艘船,干一票大的!
对于李察捕到的蓝鳍金枪鱼,里昂毫无廉耻地将那个战利品据为己有,宣称是自己钓到的。
这条大鱼深深地刺激到了这些喜欢攀比的空军们。
里昂享受了一夜的朋友的嫉妒和咒骂,心满意足地离开俱乐部,启动车辆准备回家。
他漫不经心地扫过路边的车牌。
jly-4817!
那辆车安静地停在路边一排车里,熄着灯,挡风玻璃在路灯下反着幽光。
里昂的酒一瞬间就醒了!
酒精瞬间从大脑里退潮,一秒钟被肾上腺素冲得干干净净。
里昂的手指收紧,心脏像是被人猛攥了一把。
谁在跟踪我?
谁在跟踪我!!!
里昂额头冒出冷汗,本能地想躲回俱乐部,不过转念一想,这样很容易让对方发现自己暴露了,反而让对方铤而走险。
里昂强行冷静下来,踩下油门,引擎缓缓启动。
他拐上了州道,没有往家的方向开,而是往船厂的方向。
夜晚九点去船厂看自己的宝贝船。
任何正常人都不会这么做,但里昂从来不是正常人,他是那种会在凌晨两点给船厂打电话讨论螺旋桨角度的人。
船厂的灯还亮着。
逐浪号被架在干船坞里,船底有几道浅灰色的划痕。
弗兰克从维修车间走出来,用抹布擦着手上的机油。
他在这家船厂干了二十多年,从里昂第一次买船起就是他的专属技师。
他对里昂的船比对自己的车还熟悉。
“晚上还来查岗?”弗兰克咧嘴大笑。
他的牙被常年喝咖啡染成了淡黄色,但笑容是真的。
里昂是他最优质的客户,不拖款,不砍价,还不断改船,不惜金钱。
“睡不着。”里昂把手插在口袋里,装出一副悠闲的样子:
“船怎么样了?”
弗兰克拍了拍船身上的传感器。
“基本搞定了。不过”他顿了一下:
“我拆开舵机的时候发现了个问题。控制舵机的线缆不是自然断裂的。断口两端有被拉断的痕迹,然后又被人手工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