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手机收进口袋,想了想,又给布莱恩发了条消息:
“查一下埃尔顿-门罗,还有门罗家族。”
布莱恩没有追问原因:
“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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停泊在码头的小货船上。
一个络腮胡男人正在做垂死挣扎。
黑夹克用钢丝勒紧他的脖子,笑呵呵地道:
“放松!放松!马上就好,马上就不疼了。”
砰!
砰!
络腮胡双目血红,手指拼命扣脖子里的钢丝,双脚砰砰地砸甲板。
很快就没了反应。
“呼~”黑夹克满意地站了起来,脸上带着发自内心的开朗微笑。
他拿出蝴蝶刀,又捅了络腮胡心脏一刀。
然后,他才哼着欢快的小曲,悠哉悠哉地走进驾驶舱。
驾驶舱还倒着一个尸体,是船长。
他把整艘船都搜了一遍,确定没有幸存者才下船。
黑夹克蹲在岸边,用海水洗了洗手上的血迹,轻松得就像刚杀了两条鱼。
这种活,越干越有劲。
洗完手,随便在身上蹭了蹭手上的水渍,就拿起手机,发了条简讯给阿尔杰:
“货船清仓。”
伊莎贝拉和奥康纳上台后,nypd的动作很大。
不过,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门罗集团最近在军工领域的扩张。
门罗应该是伊莎贝拉和奥康纳的支持者。
所以,先不碰nypd了,直接去查门罗。
哪条线更粗,哪条线就更值得追。
海风吹来。
很舒服。
黑夹克对着海面伸了个懒腰:
“今天真是美好的一天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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伊莎贝拉坐在主座上,两条超模大长腿搭在桌子上,一群高官眼观鼻鼻观心。
“很好。”伊莎贝拉笑呵呵地道:
“五天了,监控丢失,办案警员被调走三次,oe昨天才接到所有尸体,到现在为止,24个警员没排查完!五天!17人洗清嫌疑,6人还在反复扯皮,没有一条线索指向灭口案的真凶。”
“布莱克-鲍曼死在自己家的沙发上,一刀穿心,门没撬,窗没碎,肯定熟人作案。”
“问题是,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