绪,就继续之前的路。
克里斯蒂娜问道:
“这两种细胞都是用同一种神力创造的?”
“是的,”李察点了点头:
“就是这样。”
李察只是给克里斯蒂娜一些额外的灵感,并没有太多的要求,也没有太多的指望。
经过这段时间的研究来看,这将是一个漫长的过程。
克里斯蒂娜又对李察汇报了这段时间的研究进展,时间差不多了,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,就前往普林斯顿大学。
两人到场的时候,大部分教授们都到场了,聚集在一起,小声议论着。
大学给每个教授分配了专门的师生专区,教授们三三两两地坐着等待,每个人都神情肃穆。
哪怕枪击案中死去的人与自己无关,也是发生在普林斯顿的惨案。
空气中飘着一种沉闷的静默,人群的交谈声不自觉地压得很低,像在图书馆里说话。
所有人都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。
李察也在旁边围观。
发生枪击案的礼拜堂已经被重新修复,速度非常快。
现场被精心装饰过,纯白色的花朵缀满了廊柱,没有额外的华丽装饰。
圣母玛利亚的肩上披着一块深紫色的礼仪披布,透着一股沉重的肃静。
正中间摆着三十九位遇难者的相框,有几位幸存者在医院伤重不治,最终死亡人数定格在三十九。
相框前燃着长明祷告蜡烛,火苗在穿堂风里轻微抖动。
国旗和校旗都已经降了半旗,垂在教堂两侧。
三十九束玫白牡丹对应着三十九位死者,安静地铺在照片前。
整个场景布置得非常肃穆。
记者已经被隔离在四周记者区,无法靠近。
“必须要加强安保。”卡尔德森沉声道。
几位学校领导纷纷点头。
这次的事件太恶劣了,已经有人为此承担了代价。
如果再发生一次,现场至少一半的人都将失业。
普通学校枪击案,杀了也就杀了。
但是普林斯顿不同,权贵们不是好惹的。
一次枪击案算意外,再来一次,那就是找死了。
阿拉里克见到克里斯蒂娜,点了点头。
“情况怎么样。”克里斯蒂娜轻声问。
阿拉里克说起自己的研究,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自信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