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韦斯利对视了一眼。
两个男人交换这种眼神通常只有两种含义:分钱,或者庆祝别人的葬礼。
韦斯利冷哼一声:
“等他回来让他来找我。上班时间人没影了,怎么回事?!!”
“ok。”住院医也摸不到头脑:
“我再给丹尼尔打电话。”
斯宾塞和韦斯利走回办公室。
韦斯利关上门,两人对视了一眼。
斯宾塞先笑出声,那种压抑了很久终于得逞的笑从鼻子里哼出来。
韦斯利也笑了,但更克制,只是嘴角往上翘了翘。
“他完了。应该是秘密约谈或者秘密控制。”
“就算不被起诉,执照也保不住。”
“卡特琳娜诊所那边,估计要被传唤,诊所刚开就要关门。”
斯宾塞靠在椅背上,长出一口气。
这段时间,丹尼尔没事就往卡特琳娜诊所跑,据说前几天还买过一辆保时捷!
哼!
小人,得志便猖狂!
现在不一样了,丹尼尔完了,那个私人诊所也完了,自己还是主治,韦斯利还是主任。
一切恢复原样,生活依旧美好。
韦斯利舒坦地把脚搁在办公桌边缘,鞋底对着丹尼尔的排班表,那张纸还贴在墙上,没来得及撕掉。
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一阵骚动,有人在走廊里喊“门口怎么这么多车”。
“吵什么!”韦斯利恼怒,走到窗边往下看。
只见十几辆车同时抵达了皇后区医院的正门和后门,统一黑色的车身在灰色的大楼前排列整齐,像一排沉默的墓碑。
“是oig的车!”斯宾塞眉飞色舞。
韦斯利愣了一下:
“不过怎么来了那么多?为了丹尼尔一个小人物不至于吧?”
紧接着,更多的车抵达。
fbi、irs、州检察长办公室
整个皇后区医院前后被堵得水泄不通。
每一辆车都不熄灭引擎,原地低声运转,发出嗡嗡的声音,像一群等待命令的猎犬。
所有出口被堵上,没有人允许进出。
fbi、irs和州检察长的人同时出现,通常只有一种解释:他们要确保被调查的人连打电话叫律师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怎么还有fbi!”斯宾塞心头涌起强烈的不安。
话音刚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