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。截面是新的,没有锈蚀,没有磨损,就是最近的事。”
里昂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速。
上次在哈特岛附近,舵机卡死,方向恰好正对着哈特岛。
他当时以为是机械故障。
不是故障。
是有人在他出航前做了手脚!
“确定是人手拽断的?”他的声音还保持着平稳:
“人手能拉动?”
“一条信号线罢了,很细,就是拉断的。”弗兰克摊了摊手,把抹布搭在肩膀上。
“我们合作这么多年,你还不了解我的技术?自然断裂的断口有疲劳纹,老鼠咬的也不是这样。绝对是人手拽断的。估计是水上警察的维修师在检查的时候,不小心扯断了,然后又随手跟你缠上。”
里昂心脏狂跳,不过表面上还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:
“这群该死的水上警察。检查起来像粗暴的黑熊,我的宝贝被他们折腾得不轻!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弗兰克嗤笑,“上次他们来检查,我亲眼看到一个家伙用扳手去敲传感器,敲传感器!那群大爷压根不在乎别人的船。”
“他们不在乎的东西多着呢。”里昂跟着骂了几句水警。
但他的心跳越来越快。
那根本不是什么粗暴检查!
应该是上次出海之前,有人对他的船做了手脚,否则舵机不会坏。
对方应该是故意把线缆扯到时断时续的状态,随时可能会断,但是自己命大,幸亏康纳受伤提前返回,否则在大海里舵机失控,那可是要命的事。
后来在哈特岛停了一会,晃动的线缆又莫名其妙搭在一起,自己才勉强开回港口。
紧接着,他就迎来了水警的检查,不由分说硬把船拉回水警的船厂检查。
当时他还觉得对方不近人情,实际上,对方在偷偷把线缆修好!
那群王八蛋还告诉自己“没发现问题”!
fxxk!
这群混蛋,想让我死!
里昂额头上全是冷汗,等他回到公寓时已经是凌晨两点。
他紧张地把门反锁了两道,把客厅的灯全部关掉,然后走到窗边。
里昂侧身站在窗帘后面,用手指捏着布料边缘,往外看了一眼。
那辆灰色轿车缓缓驶过楼下的街道,在大约二十米外停了一下。
他没有看到车牌,晚上太暗了,但车的轮廓完全一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