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在家族内斗时几乎无效,对于父母来说,哪怕自家儿子吃喝嫖赌抽,他也是个好孩子。
只要父母喜欢这个儿子,做什么都可以原谅。
所以,如果埃尔顿真的想对里昂动手,他大可以雇佣一个杀手,或者制造一场意外。
完全用不着派两个人大半夜在路上跟车、躲在公寓楼下吹冷风。
“东大到底安不安全?”里昂又问了一遍,这次他的声音里没有任何调侃的语气。
李察想了想。
他需要让里昂先动一动,替自己趟一趟水,看看跟踪者会怎么处理。
“很安全。”李察的声音很平稳:
“在东大,你被杀手杀死的概率比中六合彩还低。”
里昂终于松了口气:
“那么你建议我去哪?哪个城市最安全。”
“实际上都差不多,一线,新一线,你完全可以随便挑一个,看你喜欢南方还是北方,或者其他什么条件。总之,你只要踏上那片土地,你就安全了。”
“ok,谢谢你,我会慎重考虑的。”里昂心事重重地挂断了电话。
李察挂断电话,把窗帘拉开一条缝。
一只新的苍蝇从金属盒起飞,飞到对面大楼监视者的房间里。
不一会,另一只苍蝇飞了回来,它已经在大楼蹲守了12个小时,马上就要结束生命。
十二个小时的记忆涌入李察大脑。
那两人一直在盯着监控设备,喝水、吃饭,根本不出房间,也不和外人交流。
没有电话打进来,没有人来找他们换班。
他们的行动模式像机器,每一小时轮换一次位置,每两小时检查一次设备。
期间没有任何关于雇主的对话,没有任何值得追踪的信息。
他们只是存在,持续地、安静地存在着。
李察把金属盒放回口袋里。
既然这样,那就让里昂来测试。
如果他真的打算离开纽约,跟踪者很可能会有所动作。
到那时候,他就能看出到底是谁在监视自己了。
李察起身换上外衣,该去兼职抽血了。
二十分钟后,李察把车停在两个街区外的收费停车场里。
上次在布鲁克林区被一群黑人围观的那次经历还历历在目,他不想再测试街头分子对好车的忍耐力。
修车还是挺贵的。
李察兼职的地方叫是b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