暂时还没找到。”
“那么,提前处理吗?”
对面过了一会道:
“不!我查到了他的机票,去加拿大!如果他真的要逃跑,就在去机场前抓住他,我要活口!”
“在纽约机场抓一个富二代?还是活口!fxxk!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“酬劳加一倍!”
年长男人和年轻男人互视,纠结了几秒钟,还是道:
“老板,这真的太危险”
“两倍!”
“成交!不过我不能保证他是全手全脚的。”
“没问题,有嘴能说话就行。”
“ok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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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察快下班的时候,最后一个客人来了。
一个年轻女孩,大概二十岁出头,名牌上写着莉娜。
分舌、银色唇钉,头发染成了粉蓝紫三种颜色。
左边的假睫毛脱了胶,半挂在眼皮上,随着她眨眼一颤一颤。
显然她度过了疯狂的一夜。
现在精神状态也处于一种异常的亢奋中,不是喝咖啡那种清醒,是一种神经系统的过度放电。
李察看了一眼检测员:
“这正常吗?”
理论上,嗑药是不能采血的。
“她说自己没嗑药。”检测员耸了耸肩,小声道:
“放心吧。先把血抽了再说。她这种是差血。好血卖给富人,差血卖给穷人,都能卖钱嘛。”
牛逼!李察对这套理论感到由衷的佩服。
不愧是资本主义大本营,连血都要分三六九等,资本主义的精髓渗透到了每一个毛细血管里。
这种差血,大概跟从废弃排水沟里舀水差不多,输血的人只能自求多福了。
莉娜大大咧咧地一屁股坐进采血椅里,左臂往扶手上随手一搭,像躺在自己家沙发。
从躺下那一刻起,她就没看过自己的胳膊一眼,全程盯着李察的脸:
“嘿,东方帅哥。聊聊嘛,你是霓虹人还是棒子?”
你全家都是霓虹人!李察把她的胳膊放平,飞快地扎了一针,然后猛抽【鲜活的血肉】。
莉娜兴奋地道:
“昨天晚上bhwick那边有个地下派对!哇!那群人全疯了,dj是直接从柏林飞过来的!酷!所有人都说我跟泰勒-斯威夫特撞脸,尤其是侧脸,你看我这个角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