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认是波比-约翰逊的手枪。
所有的弹道痕迹都指向同一个惊人的结论:那把射光所有子弹的手枪,每一发都精准命中敌人!
这是神迹!
三名资深法医反复验证后,都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海伦作为一名法医助理,也作为协助资料整理的文员,幸运地参加了这次工作。
她只是个法医助理,对枪战没有多少了解,但那页纸上的数字让她愣住了:16发子弹,击中16个目标,15人当场死亡,1发子弹打中匪首大腿要害,怎么看,都像是故意避开要害,抓捕重要犯人。
这太惊人了!
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海岛之夜,在敌众我寡的情况,这位叫波比的警员,到底是用什么样的勇气和能力,完成了这种壮举?
可惜,波比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了,他本人也被匪首的手枪打碎了头。
也许,很可能就是因为波比想活抓匪首,没有当场击毙对方,才导致了自己的死亡。
真是可惜啊。
奥康纳看着最终结论,翻了两页,眉头越皱越紧,最后把报告拍在桌上,发出啪的一声脆响:
“不可能!我知道波比,他的枪法没有那么好。”
西蒙法医作为法医代表发言:
“我理解您的质疑,但弹道不会说谎。”
“不会说谎?”奥康纳指着报告:
“9人被子弹从锁骨或头顶击入,深入体内。波比高处往下射,他爬到树上了?而且不只爬了一棵树?”
“总共只有不到五分钟的时间,波比在被防御手雷炸过重伤的情况下,是怎么在五分钟之内爬上几棵树,杀死9个人,再转移到岸边,甚至还摸到敌人后方,从后方杀死剩下的人的?”
“波比最后死在那个倒塌的房间里。他就算杀光了所有人,为什么要回去?”
西蒙沉默了片刻:
“我不知道,但是弹痕检测确实如此。”
“树上没有血迹,说明他很可能在第一波防御手雷时没有受伤。”
“从锁骨射入的子弹角度说明开枪者当时的位置高于目标,可能是树上,也可能是山坡。或者目标可能处于俯卧或仰卧状态。”
“从背后射入的子弹,说明他从敌人后方射击,或者敌人处于逃跑状态。”
西蒙说到这里停了一下:
“当然了,我的职责是根据尸体伤势分析弹道,不是还原当时的战场态势。但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