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,你还年轻,不懂这个世界是怎么运作的。你以为你是在做正确的事,但这个世界不会因为你做了正确的事就奖励你。你只会被世界惩罚!”
欧文走出门,没有回头。
夜那么深了。
爸爸,妈妈,你们甚至都不问我要不要吃完饭再走。
欧文开车驶向布鲁克林一栋旧教堂的副堂。
圣荆棘的集会,每隔一天都在这里举行一次。
欧文来了三次,看门人没有阻拦他,放他走了进去,坐在最后一排,安静地听着讲台上那人的发言。
第一个发言者穿着一件旧西装,头发梳得很整齐。
他唠唠叨叨说了一个小时二十分钟,核心观点是“我们必须用合法的方式表达反对,要遵守法律,要在规则范围内争取改变”。
怎么改变?
没说。
遇到阻碍怎么办?
没说。
规则内改变,你确定能玩得过那些律师和政客?
第二个发言的是个留着长发的年轻女人,声音很好听,但内容空洞像白开水。
遵循主的指引,如果能挽救这个糟糕透顶的世界,世界就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。
第三个发言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贫穷老人,他站起来说了二十分钟,然后问了一个没人回答的问题:
“我们到底要做什么?”
他自己也不知道。
欧文坐在那里,越听越觉得不对劲。
这些人在讨论“用合法手段”“在规则范围内”寻求改变
这群人没有意识到一个事实:那些规则正是用来困住他们的。
够了。
这种集会没有意义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看守警惕地拦住了他:
“还没结束,你怎么就走了?”
欧文直截了当地道:
“全是虚谈,没有任何价值,我不能在这里浪费生命。”
声音不小,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台上的老者也停了下来。
欧文转头,目光扫过整个副堂。
那些人都看着他,有人眉头紧锁,有人面带疑惑,有人不屑。
“你们太软弱了。你们的主张毫无价值。”欧文干脆转过身,大声道。
他没有稿子,只是随意地讲着:
“我在oe干了五年,亲眼看见上千具无名尸体被运进停尸间,有的尸体上遍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