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金像,许久没有说话。
他小心地拿过金像,翻来覆去研究了一遍。
金像是黄铜表面镀金的,他没那么多钱打造一个实心金像。
黄铜内部是空心,没有电子设备,没有喇叭。
安东尼奥慢慢地松开握紧的拳头。
他不知道这个声音从哪里来的,也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。
但他的心里有一个念头在往外浮:圣-黛比在庇护我!
她在指引我!
她知道我的担忧!
我没跟任何人说这件事,但她知道我在想什么。
圣-黛比真是圣女!
安东尼奥郑重地对金像划了个十字:
“圣-黛比,我会听从您的指引。”
他恭敬地把金像放在正中间,刚想离开,又回来把金像收进保险柜,小心翼翼地锁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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梵蒂冈。
塞巴斯蒂安-黑尔走出议事厅的时候,原本在低声交谈的几个人同时住了口。
他听见有人用极低的声音说了一句“……金荆棘冠”,然后声音断了。
塞巴斯蒂安-黑尔没有停步,脊背挺直,灰眸平视前方走过,像刚才什么都没听到。
两侧的枢机纷纷侧目。
有人低头整理袍角,有人假装看手里没翻开的文件。
塞巴斯蒂安-黑尔走过连廊。
一个高大健壮的身影挡住了他。
瓦伦丁,温和派的枢机主教。
瓦伦丁宽厚的身形挡在路中间,比塞巴斯蒂安-黑尔高了大半头,宽了1/3。
瓦伦丁压抑着怒火:
“黑尔枢机,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!!”
塞巴斯蒂安-黑尔停下脚步,清瘦凌厉的身形毫无一丝畏色,他抬头看着瓦伦丁:
“瓦伦丁,你有话就直说。”
“你知道我在说什么!塞巴斯蒂安-黑尔!”瓦伦丁盯着黑尔,压抑着声音,附下脸几乎贴在对方脸上:
“我问的是决定!谁做的决定!”
塞巴斯蒂安-黑尔面无表情:
“我。”
瓦伦丁眯了一下眼睛,怒道:
“是教宗!”
“这件事教宗没有通知任何人,教宗把锅甩给你!”瓦伦丁往前逼了半步:
“他不会替你说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