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手:“大小姐让我保护好你,陈家就少爷您这独苗了啊。”
陈朝泽叹了口气:“我知道,我知道姐对我好,为了这个家,她牺牲太多,所以我才要想办法把齐民弄回来,不能再让姐伤心了。”
二虎跟着陈朝泽这么多年,对这些事情还是有所了解。
多数情况下,第一次找人失败后再换人去办
几乎不会成功。
人家一听,侍从室主任都没办下来的事情,你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?
他帮陈朝泽整理好西装,小声问了一句:“若还是不行呢?少爷,我们得早做打算啊。”
陈朝泽怔在原地,一拍脑袋,自己这是关心则乱。
反应过来后他抓住二虎的肩膀:“二虎,你他娘的真是个天才!”
“我要给你加工资!”
二虎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,他挠了挠头:“也不用加工资,我工资挺高的”
“说,你要什么?”
二虎的脸又红了几分,默默低下头:“少爷,你知道的,我跟那翠萍”
闻言,陈朝泽脸上的笑容僵住,脑海里突然蹦出家里那个能扛着梯子上屋顶,春节随便找个帮手就摁着头大肥猪宰,小时候他被人欺负,一个人追着10几个男孩砍的翠萍。
有时候,他怎么也想不明白,一个瘦瘦弱弱的姑娘,哪来的力气。
谁要是娶回家
他看向二虎,语重心长道:“那个,二虎啊,我知道想早日娶亲,但咱是不是找个温柔的、贤惠的嗯,读书,对,读过书的,以后生下娃儿聪明。”
二虎把头一低:“少爷,要是难办,就算了。”
!?
陈朝泽不理解,这人高马大的愣货,怎么就看上翠萍了
“行吧行吧。”陈朝泽无奈摇头:“走吧,备车,去见个人,我们就回台州,募浙兵,出征!”
“对了,先给我姐发电报”
“就说就说,齐民墓前状态良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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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陵,清凉山别墅
夜深了
客厅的灯依旧亮着,桌上的茶杯飘着淡香。
白崇禧看着手中的纸条与眼前的好友,顿时百感交集。
“短期内,我是不会再去前线,前日的金陵路大轰炸你可曾记得?”
坐在对面的,是谢顺慈。
两人相识于北伐时期,已有了许多年的交情,谢家与白家又有通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