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妈,你们不要再吵了。”陆怀轩也加入其中,场面一时纷乱。
陆秉章道:“你要来看儿子,我们来了,你要花钱托人,我也没意见,但这个节骨眼,能不能别闹了?”
“我闹腾?嫌弃我闹腾?好,我不说话,你来想办法,我只要儿子回家。”
陆怀轩小声道:“妈”
陆齐民只觉得一阵头疼,他已经记起来了,这是他的父母。
父亲陆秉章,是陆家商号的掌舵人,生意不算特别大,至少在陆齐民看来,只是一个东南地区的连锁商号罢了,都没有全国连锁算什么大生意。
母亲陈朝雨这个情况就复杂一些,落魄陈氏的家族联姻而已,陆齐民甚至有一种“母亲为我委屈求全,老贼欺我太甚的错觉”。
他是这个从小顽劣、不受待见的次子,哥哥却是温润君子,人见人夸。
别人家是宠溺幼子,他们家却是尊崇嫡长,长幼有序。
他虽从小顽劣,却是不笨,母亲一路护着读完高中,又想方设法为他在地方保安团谋出身,为了以后娶妻生子能有个门当户对,便又耗费财力运作,送他去了陆大。
陆大毕业,为了不上战场,又花钱让他回到保安团。
想着过两年调回台州身边
如今母亲口中那些不合理的言语,听在外人耳中就是不识大体。
可偏偏落入陆齐民耳中,那就是温暖的牵挂。
他有些想家了,也有些想念母亲了
看着父亲与哥哥的吵闹,陆齐民没忍住:
“够了!”
他大喝一声,下床走到母亲身边。
只是这一声,房间内突然安静下来,父母、医生还有哥哥陆怀轩都震惊地看向他。
门口的警卫也紧跟着冲进来:“陆营长!”
此时,陆齐民并没有穿上衣,肋部的绷带还渗着鲜血,一股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气势直接笼罩全场。
见自己好像吓到了母亲,陆齐民无奈伸出双手下压,耐着性子:“我没事,你们能不能安静一点,这是哪里?”
陆秉章仿佛第一次认识儿子一样,震惊地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陆怀轩更是吓得连连后退。
倒是陈朝雨看清了儿子身上的伤痕,哽咽着上来摸着伤口,边哭边解释:“徐参谋说,你一上车就睡着了,怎么叫都叫不醒,便把你送到了中央饭店,找了四个人才把你抬上来。”
陆齐民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