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。
陆齐民看到了季安眼中的迷茫,他无奈叹了口气。
他不是贾诩,季安只是一个失去了依靠、无处施展抱负的人而已。
但不等他解释什么,季安默默走了出去,看着他的背影,陆齐民忽然也有些难受。
两人是什么时候相识的?
严格算起来,应该是从娄塘河村开始。
那个时候的季安还放不开,似乎一直小心翼翼将自己藏起来。
可随着战事愈演愈烈,真正的季安才出现在众人面前。
不加掩饰!
“我是不是对他太严厉了?”
可陆齐民一想到现在东线的情况,就有些不寒而栗。
万一,万一杨家行守军被感染怎么办?
这时候,廖耀湘忙碌回来,他端起碗狠狠灌了一口水:“今天几个连长的人选都已经出来了,4个营的连级培训班每天有三次,我会最快速度带出来。”
陆齐民点了点头,廖耀湘最近如鱼得水,他从一营的排长、班长里面选出了80的连长人选,又将三营的3个连长调出来一个。
对此,陆齐民只能感叹,学霸就是学霸,人情世故这种东西,竟然也能学会。
廖耀湘见陆齐民有些低落,便上前问道:“怎么了?”
陆齐民没有说话,只是一口一口地抽着烟。
“是不是因为东线的事情?”廖耀湘找来椅子坐下,他开始学着如何与同僚、下属相处,也开始学着如何调和各部队之间的关系,一部分是陆齐民教的,一部分是蒋去与季安教的。
如今,他要学着开导同僚。
那份同僚给他的评语他也看到了:
廖,秉性骨硬,傲气足,不谙人情世故,不烟、不酒、不赌,入席仅斟一杯,绝不再饮,不尊上而少友,痴迷训练。
原来,自己在同僚眼中就是这么个形象。
得改!
陆齐民见对方这样,有些好笑,这些家伙,怎么一个个变这么快?
“我同他说”
陆齐民简单说了一下情况,没什么好隐瞒的。
廖耀湘一听,觉得两人把事情搞复杂了:“老陆啊。”
“哎哎哎!我是10后,你别乱叫!”
廖耀湘不管不顾:“老陆啊,你是我见过这么多将领里面,心思最重的,似乎心里一直藏着什么事情,打仗也好,做什么事情也好,就像就像”
廖耀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