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得死!”蒋去红着眼,一副随时准备上去的模样。
陆齐民摇了摇头,这要是再倒下十几个,剩下的人别说守住阵地,怕是几轮炮下来就死绝了。
局面就这么僵在那里,双方举着枪,不断试探,吓唬对方。
这时候,季安悄悄来到陆齐民身旁:“连长,我们这样”
说罢,陆齐民像看怪物一样看向对方,这个斯斯文文,手无缚鸡之力的参谋怎么
他情不自禁咽了咽口水:“行。”
季安立马上前,指着南方,但他说的是中文:“放,你们,走!”
“不行!”
“绝对不行!”
“操,死了这么多兄弟,怎么能说放就放!”
上午还是新兵蛋子的众人,此刻一个个义愤填膺。
那些倒在地上的,昨天在一起聊天打屁。
说着打完仗,立了功回家买几亩地,一亩种豆,两亩种稻,最好的那块地,种些瓜果蔬菜,好去镇上卖。
或是聊着谁家母亲还在病中,是不是到了淞沪就会发战时军饷,死了还有抚恤金。
互相拜托着,一定要把钱带回老家。
他们是保安连,平时是兵痞,有时候还是恶棍。
但他们也是人子,是人夫,是人父,这并不冲突。
可自从他们踏入抗日战场后,他们就只有一个身份:那就是抗日战士!
季安不能把话说透,面对这样的情况,只能看向陆齐民。
陆齐民一抬手,众人暂时咬牙不语。
可看向这些小鬼子的眼中,全是仇恨!
包围圈内残存的日寇同样紧张不已,有人挤向高桥健太郎:“队长,他们,好像怕我们,要放我们走。”
“八嘎!帝国的军人决不能逃跑!”高桥健太郎喘气如牛,死死盯着最前面的陆齐民,他可丢不起临阵脱逃这个人。
“队长,是离开,不是逃跑,我们还可以组织下一次进攻。”
说话的声音越来越急,谁都不想死。
玉碎什么的,清醒的时候说说,骗骗别人也就算了,千万别把自己也骗了。
高桥健太郎没有松口,他咬牙盯着陆齐民。
陆齐民想了想,点起老吴:“老吴,你去看看老丁死了没!”
“其他人,让开道路!”
老丁?
不少人顺着陆齐民指的方向看去,那不是
有些人瞬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