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誠的军部一到,张治中都指挥不了他们。
就在陆齐民犹豫的时候,在台州临海县的陆家大院却早已炸开了锅。
陆齐民的母亲陈朝雨急得一天都没吃饭,自从得知淞沪开战,国府从浙江各处调集保安团入沪,她就想尽各种办法打算把自己的儿子找回来。
可军令如山,三连从曹娥镇一路北上,没有走陆路,而是从萧山绕过杭州湾北上。
他们直接在曹娥镇征募了海船,只用了一天就到了海宁,至此音信全无。
陆齐民的哥哥陆怀轩这时候缓缓从屋外进来,尽管是夏天,但他依旧身着西装,一丝不苟的大背头与金丝眼镜,妥妥的民国精英官员模样。
看着大儿子从院外进来,她急忙起身:“怎么样?有你弟弟的消息了吗?”
见大儿子不说话,她又开始哭哭啼啼:“我就说不让你弟弟去什么保安团,你父亲非不听,这下好了呜呜呜。”
陆怀轩推了推眼镜:“母亲莫要着急,消息是有的,只是”
“只是什么?”陆母擦着眼泪急问。
“齐民他已经带着部队到了战场。”陆怀轩语气平静:“恐怕暂时无法联系上。”
“什么!!”
陆母只觉得眼前一黑,身体晃了晃,随后竟然昏了过去。
“母亲!”
良久,陆母在医生的救治下悠悠然醒转,而这个时候,陆齐民的父亲陆秉章走了进来。
“你母亲好些没?”
“母亲醒了。”陆怀轩想了想:“您还是自己进去看吧,她现在情绪很激动,父亲您尽量少说话。”
陆秉章的脸色并不好看,小儿子再混账那也是亲生儿子,如今突然赶赴战场
那可是打小鬼子,要死人的!
“夫人”
陆秉章走入内屋,看着面色铁青的,脸上犹然挂着泪水的妻子,也是无奈。
“别叫我夫人,我把话放在这里,无论你用什么办法,给我把儿子弄回来,他怎么混账都是家事,没有替你陆秉章换取政治资源的义务!”陆母别过脸,依旧气愤。
“你想让他在军队镀金、联姻,儿子都没了,你就别做你的春秋大梦了!”
陆秉章长叹一声:“我已经托人去金陵,看看有没有办法调回来。”
陆母扭过头去,冷哼一声。
见妻子不说话,他解释了一句:“当初送他去锻炼,你也是同意de”
只是话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