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芒,时不时顶在那些百姓后背。
甚至大部分都是老人,或是腿脚不便,或是故土难离。
烈日暴晒,人心惶惶。
以至于他们被日寇押送的时候,不少人摔倒根本起不来,才走出一百多米,便只剩下百来人。
“奶奶,我怕,呜啊啊啊~”
“孩子还小,放过我们吧?”
“我可怜的孩呀!”
“求求你们,放过我们吧,我给你们跪下了。”
孩子的哭声,老人的呐喊,妇孺的嘶吼,一曲哀歌在罗店的上空开始演奏。
士兵们看着这眼前的场景,士兵们双目赤红,咬牙切齿,什么撤退,什么生死,这一刻他们只想学习故事里的陆连长
把小鬼子的人脑子打出狗脑子!
酒井庆太看着这一幕,眼神狠厉:“支那守将,现在后悔了吧?”
队伍越来越近,围墙上的士兵也看得越来越清楚,老人、男人努力加快脚步走在最前面,中间的多是妇孺,她们将孩子护在身后。
这就是他们的同胞,自己怕得要死,也会站出来保护这个国家民族的未来。
“孩子,等下枪声一响就趴下,千万不要找妈妈,知道吗?”
“妈妈,呜呜~那你呢?”
“乖,妈妈在的,一直都在。”
近了,更近了。
围墙上的枪声迟迟没有响起,就连半点动静也没有,酒井庆太笑了:“软弱的支那人,命令第2、第3中队出发,准备全面占领罗店。”
就在这个时候,前方的反坦克壕似乎有人头攒动。
队伍立马停了下来,后面的日寇也急忙端起枪,紧张地盯着反坦克壕。
“不许动!不许逃跑!否则格杀勿论!”
那名通晓中文的日军士兵厉声嘶吼。
偏就在这个时候,有几十名同样穿着破烂衣衫、身高不一的百姓互相搀扶着、拄着拐杖爬出战壕。
???
押送进攻的日寇不知所措,这哪来的百姓?
被刺刀逼着前进的百姓也满脸困惑,怎么还有跟他们一样的人?
可为什么从反坦克壕里跑出来了?
下一秒
嘭!嘭!嘭!
围墙上响起一阵枪声,那些刚从战壕爬出来的“百姓”转瞬就被击杀,其中还有人被爆了头,头盖骨都被掀飞,脑浆洒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