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好,谢顺慈的儿子还是白崇禧的机要秘书,由此可见一斑。
“我自是听说了,外界以为日寇丧心病狂,却不知是为了刺杀你白健生。”
白崇禧摇头,语气低落:“不该如此,为了我,伤亡近千人,白某人惭愧啊。”
谢顺慈安慰道:“切不可做此小女人状,你如今身居高位,该有高位者的心态才对。”
“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,居庙堂之高而忧其民,白某人既然敢从广西来此,便早已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。”白崇禧深吸一口气:“只是未曾想,却有无辜百姓因我而死。”
大厅一片沉默
谢顺慈想了想:“我谢家子弟还有两个不成器的,勉强步大毕业,给你来当个卫兵,这种事情,还是要自家人来。”
白崇禧倒是没有推辞:“如此甚好,不过,你这次来,怕是另有事情吧?”
谢顺慈也不隐瞒:“受人之托,要办件事情,你可知淞沪陆齐民?”
白崇禧端起茶杯抿了口,淡淡一笑:“自是知晓,晓喻全军的嘛,怎么?钱大钧吃了鳖,陆家派人来找你了?”
谢顺慈摇头:“不是陆家,是陈家,你知道的,我们与江浙银行财团有很多说不清的关系,陈家虽然家道中落,但这一代家主陈朝泽却是人中翘楚”
白崇禧就这么静静看着对方,谢顺慈的声音戛然而止,他也没忍住笑出声:“好了好了,我就直说了,陆齐民如此功劳,该升了,陈家说了,要么调一团浙江保安团给他,开拔之资、抚恤金他们都包了。”
可听到这话,白崇禧的脸色瞬间就变了:“胡闹,国之大事,什么时候轮到他们插手了,若是人人如此,岂不是乱套?”
谢顺慈没有反驳,只是静静喝茶。
良久,白崇禧略一思忖,看谢顺慈这般作态,他八成不好拒绝。
“如此,若是陈家愿意自募乡勇支援抗战,或许这支部队刚好会安排到淞沪。”白崇禧故作为难道。
他刚刚想到,杜月笙组织了一支近万人的忠义救国军,在战场周围打游击,效果甚佳。
“这般甚好,这般甚好。”谢顺慈非常满意白崇禧的安排,旋即告辞离去。
三十分钟后
玄武湖,鸡鸣寺外
陈朝泽终于等到了谢顺慈。
“谢伯,如何?”
谢顺慈轻拍对方肩膀:“调动浙江保安团入沪,兹事体大,牵涉面甚广,几乎不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