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出自《春秋》邹穆公养鸭换糠的典故?可记载是二石米换一石糠啊。”
陆齐民翻了个白眼,只觉得没趣,这党国简直烂透了。
这时,一辆吉普车停在陆齐民面前:“陆营长,师长要见你。”
陆齐民点头,转身交代:“安顿好人,我们苏州见,特别是伤亡名单,尽快准备好。”
可上车后,汽车却直接离开徐行,向着嘉定以南方向开去。
“贵姓?”陆齐民递过去一支烟。
嗤~
对方躬着身子点火:“呼~徐良,师部联络官。”
陆齐民见对方如此爽直,便也不扭捏:“徐兄,我们这不是去师部的路吧?”
徐良苦笑:“师部昨日得到消息,说是暴露了。”
“结果前脚刚走,后脚就挨了炸,前后不过半个小时。”
陆齐民无语,这哪里是本土作战,都特么漏成筛子了,他戴笠干什么吃的?
天时地利人和,这淞沪抗战究竟占了几样?
汽车越是向前,陆齐民就越是沉默,沿路挤满了避难的百姓,烈日当空,百姓们低着头默默赶路,板车上哭泣的孩子,跟在队伍后面远远吊着的伛偻老人。
陆齐民第一次因为某个成语有了极大的心理波动:
罄竹难书!
这帮小鬼子,必须付出应有的代价。
陆齐民心里不舒服,便闭上眼睛休息。
良久
车子越开越远,直接穿越嘉定,直奔苏州而去。
忽然,天空传来飞机的轰鸣。
“醒醒,陆营长!快醒醒!下车!”
陆齐民被忽然摇醒,头昏脑涨之间跟着对方下了车,远离汽车,趴在路边的田埂上。
只听头顶巨大的轰鸣声呼啸而过,两架涂着膏药旗的飞机从天空开始俯冲。
陆齐民惊呆了,这明显不是俯冲式轰炸机,有什么目标值得飞行员做出这样的攻击动作?
他缓缓起身,只见那两架日机越飞越低,距离地面不过百米的距离。
这个年代没有雷达,根本不需要低空破防,他们要做什么?
下一秒
哒哒哒!
哒哒哒!
77毫米的机枪仿佛死神的镰刀,沿着公路直接扫荡而去。
陆齐民跳脚远望,似乎有一支车队
嗡——!
他似乎想起了什么,可又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