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休学,前往武汉、重庆等地。
尽管校长要求严格保密,但消息还是很快泄露。
有门路的家庭已经开始动身,子女先走,财产次之,自己则留下来做最后的观望。
京城脚下无新鲜事,人心难免浮动。
黄埔路
中央陆军军官学校
军事委员会会议厅
今日的军事会议从早上便已经开始,委员长亲自主持。
何应钦、白崇禧、顾祝同还有军令部、军政部各厅长,包括法肯豪森都列席。
此时,顾祝同正讲述着战况:
“第98师一部守宝山县城,一部守月浦,日寇已然猛攻数日,守军仍在坚守。”
“在杨家行方向,第1旅两次试图增援98师,均遭日寇击退。”
“罗店方面,日寇第11师团三个联队轮番进攻,第11师、14师与第6师一部依托罗店火车站艰难抵御,自1日以来,各部每夜激战,疲劳异常,今晚仅行佯攻,并整理阵地,准备以后之攻击。”
“日寇屡攻罗店不下,以一部兵力南下并包围刘行,企图击溃我罗店侧翼,11师教导营奉命坚守,至今已是第3日。”
“虹口方面”
说到最后,顾祝同难掩颓色:“淞沪作战已有三周,各部损失惨重,累计补充兵力多达3万有余。”
“新增抵达援军第1军、第74军,准备替换第11师、14师”
何应钦看着缓缓坐下的顾祝同,低声问了一句:“各部伤亡如何?”
顾祝同看了眼上座的委员长,后者面无表情。
倒是白崇禧想借此劝委员长撤军:“墨三,你就说说吧。”
顾祝同抿了抿嘴:“根据各部上报情况,第11师自23日入沪作战以来,已在罗店与日寇反复战斗数十次,罗店数易其手”
何应钦有些不耐烦:“说数字。”
顾祝同低头,呲牙,这些数字他不需要去翻都能背出来:“第11师伤亡6000余人,第14师伤亡4000余人,第67师剩余不足3000,第98师伤亡5000余人,第6师伤亡4000余人。”
白崇禧见何应钦准备开口,便眼观鼻鼻观心,不再言语。
何应钦缓缓点头:“诸位,如今淞沪作战情况不容乐观,我建议啊”
只是不等他说完,会议室的大门被人敲响,有参谋拿着文件,小心翼翼进来递给顾祝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