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伯涛的手僵在半空,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接手。
陆齐民笑了笑,将烟丢回嘴里:“还是可以学一下,其他的就算了。”
这是什么意思?
杨伯涛自诩聪慧,却没听出来陆齐民话中的含义。
“长官说得是。”
陆齐民也不以为意,自顾自点上。
嗤~
可下一秒
一只布满老茧的手却出现在他面前,陆齐民扭头看去,只见杨伯涛眼神坚定:“我可以试试。”
诶!?
这家伙比廖耀湘有趣多了。
“行!”
陆齐民把烟递过去,还特地为他划开火柴。
嗤~
“咳~咳咳!”
陆齐民笑了笑:“别急,到喉咙就行,一点点来。跟着抗战一样,急不得,别想着靠几次会战就将日寇击败,以后发愁的日子多了,这玩意儿啊,就是你最好的杜康。”
杨伯涛看着眼前一点点燃烧的烟,好慢好慢。
那丝丝火星步履蹒跚,缓缓吞噬着烟丝。
又是一口,但他这次没有呛到。
陆齐民指着阵地,继续问道:“看出什么了?”
杨伯涛扭头看向陆齐民:“团长,你好像从没想过进攻,除了阵地内的反击。”
“怎么看出来的?”陆齐民顿时眼睛一亮,这可是连廖耀湘都没发现的。
杨伯涛指着阵地上纵横的沟壑:“这一条条阵地,一个个防御据点,为反击、防守留足了空间,却也死死限制了向外反击的路线。”
“如果我说,本意就是要进行两翼的迂回包抄进攻呢?”
杨伯涛摇头:“东翼有获泾河,河堤也好,水田也好,都不是进攻的好选择。”
“西侧总不能在平原上与日寇的战车对抗吧?”
陆齐民乐了:“你不知道我们有坦克连吗?”
“真的?”
杨伯涛眼睛顿时亮了。
“真的!”陆齐民一把揽过他的脖子:“走,带你去看看,昨天刚到的汽油与炮弹,好不容易从苏州仓库里翻出来的。”
远处,廖耀湘看着两人勾肩搭背离开的样子,竟然有了一丝妒忌。
这时候,季安叼着烟走过:“咋了?失恋了?”
廖耀湘懒得理会,只是撇过头去。
“你一天天的,一口一个陆副团长,再亲近的人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