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严令,一兵一卒不许后撤。
此时,第1师的一个旅在蕰藻浜北面,一个旅在南面。
胡宗南觉得兵力不足,调78师4个营渡河,同时在南岸陈家行、黑大黄宅建立两座浮桥,方便后续增援。
仅仅半日,第1旅1团长王应尊负伤,4团团长李友梅殉国。
4个营长,2个殉国!
部队伤亡超过3成!
入夜后,荻洲立兵换上攻克月浦的第58联队,甚至不等藤田进侧击杨家行,便独自率军从宝山出奇兵,进攻第1师侧翼。
双方一度战至白刃战!
胡宗南紧急调预备队入场,堪堪击退日寇。
深夜
副军长范汉杰站在蕰藻浜南岸规劝胡宗南:“军长,还是给陈誠发报,要求增援吧?”
说完,他又感觉不妥,便声泪俱下:“不行,不信就给委员长发报,这可是第一军啊!”
胡宗南面色铁青,他看着浮桥上一个一个被抬下来的伤员,硬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:“正因为我们是第一军,不能求援,不能后退,不能给委员长丢人!”
“军长!!!”
范汉杰红着眼眶,却是再也说不出半个字。
军长说得没错,正是因为他们是第一军。
第一军可以死,但不能输,不能退,不能求援,只能死扛!
他们是天下第一军!
良久
胡宗南继续下令:“命令第2旅曹日晖渡河,换防!”
范汉杰闭上眼睛,他似乎看到了蕰藻浜浸满了第一军士兵的鲜血。
“是!”
9月16日清晨4点
天色未亮
东海海面上的日寇航母便开始忙碌起来,号子声伴随着海风传得很远。
加贺号、龙骧号与凤翔号的甲板上人头攒动,各式舰载机被推到跑道上。
后勤人员正在忙碌地装弹,九四式舰上轰炸机较少,一枚枚250公斤的重型炸弹需要四个人一起才能挂上舰载机。
相对而言,这些后勤人员更喜欢九六式舰上战斗机,2枚20公斤的小型炸弹相对轻松许多。
尽管还是秋天,气温也一直维持在30度上下,但这些飞行员还是喜欢戴着象征身份的飞行头盔。
指挥官站在甲板上,拿着今天的任务日志开始布置:
“第一轰炸机中队目标摧毁架设在蕴藻浜上的浮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