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有些找不到合适的词,张嘴指了陆齐民半天:“就像上帝一样,想要把什么事情都做到最好,最完美,似乎只要做错了一件事情,你就会抱憾终身。”
“那种小心翼翼,又事事兼顾的样子,嗯,老蒋说过,他有些心疼你的。”
诶?!
陆齐民错愕抬头,这是什么话?
廖耀湘笑道:“说中了吧?我就是一个书呆子,说实话,上战场前,我是看不起你们这些底层军官的,我带过无数营连长,粗鄙不堪,不学无术,甚至有些人贪婪成性,人品低下。”
“但你不一样,你很不一样,仿佛冥冥中,你身上带着一种使命感,我想,那是你自己施加给你自己的。”
!?
陆齐民瞳孔震动,廖耀湘说中了他内心最柔软的地方。
来到这里,他每一天,每一分,每一秒都在想着,如何减少这个民族的苦难,如何让自己受苦受难的先辈早一点过上好日子,如何让侵略祖国的日寇付出应有的代价。
战场上他能不能死?
他觉得是能的!
该不该死?
他觉得是不应该的。
廖耀湘说的没错,他有使命,很重的自我使命。
陆齐民知道每一个来到这里的人,都会不自觉地将那份沉甸甸的使命扛在肩头。
以至于
破天荒的,廖耀湘伸手从陆齐民手中接过烟:“不怕告诉你,我现在也看不起那些营连长,木鱼脑袋,难以教化。”
“我也依旧不喜烟酒,不喜赌博,也懒得结交那些蠢货。”
“当然,你是个例外。”
旋即,廖耀湘看着手中的烟,在陆齐民震惊的目光中抽了一口。
“咳咳!”
连续咳嗽两声,廖耀湘再次举起烟,随后还给陆齐民:“但他们就跟这烟一样,是军中必不可少的,我会学着接受,而不是学着喜欢。”
陆齐民心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,但他说不上来。
廖耀湘站起身,拍了拍陆齐民的肩膀:“老陆啊,跟你说这些,只是想告诉你,这抗战啊,不是你一个人的,这刘行,也不是靠你一个人守的,我们都在,都在呢!”
说完,廖耀湘起身离开,他还嗅了嗅拿过烟的手,露出厌恶的表情,摇了摇头,走出指挥部,留下陆齐民一个人。
这一刻,陆齐民感觉肩上骤然松了,他自嘲一笑:“妈的,果然是自己想太多了,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