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,那
‘我得备好香火钱。得提前备好’
钱没了,可以吃喝用度省着点来,玄郎没了,那这个家就没了。
在家丁离开后,孟莹满心欢喜,转身跑入屋子。
哪怕玄郎疯了,可她也想和玄郎报个喜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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室内
李玄躺着。
孟莹凑近他,柔声说着这好消息,然后又让他安心休息,继而让丫丫看着药炉,自己则外出买些好一点点的茶叶。
若是那位慈树上师真来了,总不能用家中的高碎茶招待吧?
她出了门。
门外,大日当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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琉璃寺
时间流逝,不觉黄昏已至
佛像在惨金色阳光下投下黢黢的阴影。
阴影里,一道僧影盘膝坐着。
感有人进,那僧影问:“慈树,此番出寺去了几家法事?”
“启禀师尊,两家,上午寒衣坊马家,下午清河坊童家。”
“那可有什么事情?”
慈树摸着大光头,恭敬道:“师尊,玄心师叔的那四名弟子,三个已死,还有一个”
空气安静了下。
慈树斟酌着,回忆着,然后道:“应该也死了。”
说罢,他似乎觉得不够严谨,又补充道:“据说是半途醒了一次,沉沦色欲,然后发疯,应该死了。是是慈安师弟。”
“慈安?”
僧影复述了一遍,手指慢慢拨过念珠,陡然停下,然后淡淡道,“那是你玄心师叔在外留下的孽种,疯了也好,死了也罢,不必多管。只是他不能醒着,不能装疯。”
玄心师叔在外留下的孽种?
还有这身世?
慈树愣了下,然后忙道:“弟子明白的,他若醒着,弟子哪怕下午不去童家,也要将这祸根给悄悄铲除了。
现在,我让马善人去探查了。
若是还没死,弟子会让人送去真言丹,就说是治疗煞疯的丹药。
届时,慈安师弟若是未死,却真疯了,那便会吃下。
可若是没疯,他怕是认得此丹,而不敢吃。
毕竟,被我那白犬煞咬了一口,明明咬断了脖子,却没死,这总归是藏着秘密的。”
“玄心的孽种,被偏爱一些,身上有些宝贝,也不足为奇。不过,不用试了,也不用治了,今晚你直接去一趟,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