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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这么对视了下去。
直到张澈的声音响起,俩人这暗自较劲才宣告结束。
张澈笑着道:“诸位久等了!”
他看向了柳琮身侧那人,饶有兴趣地问道:“柳厢主,你身边这位是何人?”
柳琮自然注意到了张澈的目光,连忙笑着道:“正要给大帅引荐。”
“这位乃是捧日军的枪棒教头。”
“姓秦,单名一个昭字。”
“秦教头自幼习武,各式武器样样精通。”
“禁军之中单论刀枪棍棒这等武艺,那是无人能敌。”
“并且弓马娴熟,骑射可在五十步开外连射三箭,箭箭命中靶心。”
“曾在春秋大阅之上拔得头筹,受到神宗皇帝亲口赞誉!”
柳琮接续笑着介绍道:“此人品行端正,性子刚直,因为不愿与那些纨绔二代们同流合污,而屡遭排挤。”
“他硬是靠着自己这一身本事,坐上了这个教头之位!”
“在禁军之中,属实难得啊!”
柳琮这番话说完,在柳琮的示意下,秦昭上前了一步,抱拳躬身,不卑不亢道:“秦某,拜见大帅。”
张澈上下打量着秦昭,越看越是喜欢,恨不得立即拉着他促膝长谈,抵足而眠,好好地笼络一番。
张澈笑着颔首,大声称赞道:“好气度!”
“柳厢主说你箭无虚发,改日我定然要亲眼见识一番!”
“秦教头,可莫要让我失望啊!”
秦昭依旧不卑不亢道:“秦某,定然不会让大帅失望。”
“论骑射之术,秦某不敢妄自称雄,但自认为比之三镇百战老卒,也不遑多让。”
张澈大笑起来,连连说了三个好字。
“好!好!好!”
然而,笑声还未消失。
身侧便传来了一阵幽怨的闷哼。
“哼!”
这声音自然是李铁牛发出来的。
说实话他的骑射功夫一般,打仗全靠着一身蛮力冲锋陷阵,属于是纯莽夫型将领。
他闷声闷气道:“不过都是一些花架子本事罢了,到了战阵上面真刀真枪地厮杀,还得是靠勇武!”
“只会放冷箭,到时候也只有被人撵着跑的份儿!”
秦昭听见这话,却也没有反驳,语气平静道:“骑射之术,乃用于斥候哨探远距离扰敌,而非互博厮杀之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