产房外的灯光明亮,但好似线路有些接触不良,灯光偶尔会闪烁一二。。
男人坐在有些斑驳,一些面漆都脱落的椅子上,却感觉全身都在躁动。
于是他不由得站起身来,在走廊里来回踱步,但是却尽力压低脚步声,生怕这点声音也会干扰在产房内的情况。
挂在墙上的数字显示led电子钟,上面的红光此刻略微显得有些刺眼。
1999年12月31号23点59分50秒。
“都快到两千年了,怎么还没好?”有些年迈的老父亲在一边询问道。
男人也心中焦急起来。
只是在这种焦急之中,他的注意力反而被一些声音给吸引了。
远处虽然明亮,但是却显得有些昏暗的护士台边,有着值班小护士,她旁边的收音机带着一丝嘈杂。
嘈杂的电流音夹杂着鞭炮声,隐约能够听到有电台主持人在发出恭贺。
“现在是99年末的最后一分钟,各位朋友,我们即将辞旧迎新……
“倒计时……滋滋……最后十秒!!”
“十……滋!”
51……
“九……滋滋滋滋!!”电流音似乎加大了些许。
小护士拍了拍收音机,调了调频道。
时间则好似迅速跳跃。
“三……滋!”
57……
“二……”
58……
“一!”
“哇!!!”一声啼哭响起,男人心中喜悦衍生。
59……
“恭喜恭喜!!”
“跨年失败!!!”
男人猛然一怔,一种荒诞惊悚的感觉从心底蔓延。
喜悦和惊悚在心底交织,他的脸在这一刻也迅速拉扯成一个或喜或悲的怪异状态。
他抬头看向那墙上挂着的电子钟。
只见此刻,上面的时间明晃晃的写着……
1999年12月32号00点00分01秒。
盯着那个32号,男人愣了一会,然后转头看向护士台,那里的小护士已经不见踪影,只剩下一台滋滋滋声音的收音机。
这个时候他才想起什么,环顾一圈之后父亲母亲、岳父岳母等跟着他一起待产的家属也不见了。
他一个人站在灯光闪烁的走廊之中,已经分不清这里是梦还是闹鬼。
他只是本能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