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个朋友是水泥厂的,叫段圭,前几天出工伤腿断了,听说水泥厂的卢老板到现在赔偿都没到位。”
“老哥,麻烦你帮忙盯一盯这事。”
“嗯,那不行。”
“这事没得商量。”
“跟钱多钱少没关系。”
“这个人是我手下的亲哥。”
“你要不管,我可请姓卢的喝茶了,76号,宪兵队都行,随他挑。”
“我跟老哥通气,是不想你到时候犯难伤了咱们兄弟情分。”
“今晚,我必须看到赔偿金。”
“好,那就多谢兄长了。”
“改天我请您和嫂子吃饭!”
挂断电话,王学森坐了回来:“麻杆儿,过了今晚要没收到钱,你再找我。”
“谢谢王主任。”麻杆儿眼眶一湿,感激道。
“放心吧,张元是第二警察局局长,他打招呼,姓卢的会比狗还老实。”
“走,咱们去刑讯室看看。”
王学森拍了拍他的肩。
“好呢,王主任。”麻杆儿欢喜道。
跟在王学森身后,看着老大颀长、笔直的脊梁,麻杆儿顿时觉得有一股热气直冲脑门顶。
平时里因为点头哈腰佝偻的身子,也不自觉的挺拔了起来。
然后,甩着手大摇大摆跟在王学森身后,往审讯室走去。
……
审讯室。
鞭打、怒斥声远远传了过来。
“说不说,你把物资都藏哪了,中转站在哪?”
“你的同党都有谁!”
胡君鹤在暴虐、阴毒的吼叫着。
吱嘎。
王学森推开门走了进来,茅丽颖身上已经出现了数道鞭痕血印。
胡君鹤倒是没完全失去理智。
没打脸。
有来的女人要定不了罪,一般打脸放了出去,一则容易走漏风声,二则容易惹毛别人的靠山。
“胡处长,你可真是大忙人,李主任又给你派活了?”王学森笑眯眯的问道。
“哦,学森老弟啊。”胡君鹤尬笑了一声,放下了鞭子。
“那个……情报处抓了女红票,我拉过来上上家法。”他颇是尴尬的解释。
“这么说,老哥没李主任的函文。”
“啧!”
“这不太好吧,李主任三申五令,审讯必须有他的函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