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:“不是不信太君,是吴队长那边……”
中尉不耐烦地一挥手。
两个宪兵直接推开蒋军,抬脚往院里闯。
蒋军急了,伸手想拦。
立即有宪兵枪口顶在了他胸口上。
蒋军连忙老实举起了手:“太君息怒,人就在楼上。”
“你请,请!”
蒋安桦几人冲上来,把陶家母女给押了下来,往汽车里一扔,一句多余招呼都没打,扬长而去。
宪兵队的人来的快,去的也快。
蒋军愣在院子里,脑袋懵懵的。
一个手下咽了咽唾沫,小声道:“军哥,咋办?”
蒋军没吭声,摸了摸发麻的脸颊。
真特么倒了血霉。
就因为多问了一句,挨了日本人一巴掌,槽牙都松了。
他嗦了嗦腮帮子,往地上啐了口血沫子:
“咋办?”
“凉拌。”
“宪兵队抓人,你敢追上去抢啊?”
手下挠了挠头,脸色还是不踏实:“军哥,要不还是立即向吴队长请示吧。”
“万一是军统或者中统伪装的,那麻烦可就大了。”
这话一出,蒋军心里也跟着一沉。
日本人没来时,他们没少冒充巡捕房、警察局的人绑架、勒索。
这种路数,他们熟。
也正因为熟,才知道其中的恶心。
你说对方是假宪兵吧,那派头不像。
你说对方是真宪兵吧,怎么也得跟楼里通个气吧。
陶圣西家属是李主任亲口交代盯着的人。
明天李主任就回沪。
要是宪兵带走了还好,要是别的人,李主任还不得扒了他们的皮。
蒋军越想越烦,冲几个手下骂道:“都杵着干什么?把门关上,里外看住!”
“谁也不准乱跑!”
说完,他快步进屋,麻利拨通吴四保办公室的号码。
电话铃响了半天,没人接。
蒋军额头冒出汗,又拨了一遍。
还是没人接。
他骂了一声,立刻又拨吴四保家里的电话。
这回有人接,是吴家的佣人。
吴四保居然没在家。
屋里一个手下探头问:“军哥,保哥咋说?”
“说个屁。”
“人不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