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我王学森欠她一个上海滩。”
“既然她要自寻死路,那我就只能成全她了。”
占深眼神一寒:“要不我……”
王学森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占深道:“怎么,你觉得我下不了手?”
王学森摇头:“那倒不是。”
“你说忘了她,那就是一定是忘了。”
“只是你现在是我的司机。”
“杀人这种事,万一被摸到线索会很麻烦。”
“尤其白玫瑰跟你关系不浅,她要出了事,李世群第一个查的就是你。”
“还是交给老陈去做吧。”
“当初除季云卿本来就是他的活,现在收尾自然也得他。”
“好吧,你看着安排,我这边子弹随时上膛。”占深是个随性的人,白玫瑰在他眼里现在跟街上其他女人没有分别。
他没必要强行证明什么。
……
张公馆。
深夜十一点。
汽车急刹在门前。
张法尧重重一甩车门,大步走了下来。
他脸色阴沉,眼神凶得像刚从赌桌上输光家底的恶少。
小天鹅这贱人竟然真的跑了。
跑了也就罢了。
她还在丽金大舞厅登台首唱,一首新歌轰动了整个上海滩。
小贱人这是刻意藏私。
这是配合丽金大舞厅打他的脸。
现在好了。
沪西大舞厅哪怕酒水半价都没人来。
浙皖沪三地的有钱人,全都削尖了脑袋往丽金挤。
杨杰那个废物一夜之间骑到自己头上拉屎撒尿。
全上海滩谁不知道,他张法尧和杨杰打擂台?
现在他输了。
输得一败涂地。
输在一个贱货身上。
这口恶气堵在胸口,差点憋得他当场吐血。
张法尧走得太急,刚到门口被门槛一绊,险些扑了个狗吃屎。
身旁门房下意识伸手要扶。
张法尧猛地一把甩开,怒吼道:“马拉个巴子的!”
“一个个净跟老子作对,连这破玩意也跟老子找不自在!”
门房吓得缩到了一边。
张法尧指着他骂道:“看什么看?”
“赶紧给老子铲了!”
门房连连点头:“是,是,少爷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