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疼。
如今张法尧被人捋走,张啸林要放血,想想都痛快啊。
只是这种痛快,不能在刘忠文面前露出来。
刘忠文是阴谋派。
在他面前幸灾乐祸,反倒显得自己不够沉稳。
李世群沉声道:“张啸林说,张法尧是在马场小红楼被人绑的。”
刘忠文目光一凝:“小红楼?”
李世群冷笑:“叶耀先的老婆孙晓红,也在那里。”
刘忠文顿时明白了。
他起身走了两步,脸色更沉:“张啸林绑孙晓红,本来就是试探主任底线。”
“他挑的是叶耀先的老婆,不是夫人,也不是云书、云香。”
“这就是江湖上的分寸。”
“打脸,羞辱,逼主任低头,可还没到掀桌子的地步。”
说着,他眉头深深一锁:“但张法尧不一样。”
“那是张啸林亲儿子。”
“直系亲属下手,是江湖大忌。”
“谁动了他,张啸林就算为了面子,也得拼命。”
李世群点了根烟,吸了一口讽笑道:“问题是,我上哪给他变出个张法尧?”
刘忠文看着他:“主任,不能急。”
李世群笑了:“人又不是我绑的,我急什么?”
刘忠文道:“我怕的就是主任不急,心里却觉得这是机会。”
李世群看了他一眼。
刘忠文沉声道:“张法尧被绑,对主任来说确实解气。”
“若这事真压到张啸林头上,青帮那边威风立刻被挫,昨晚夫人受辱的脸面也能找回来。”
“可越是看着像机会,越要小心。”
“别人递到嘴边的肉,未必是肉,也可能是钩子。”
李世群冷冷看着他。
刘忠文也不躲。
两人对视片刻,李世群忽然笑了笑:“忠文,你这张嘴是真讨人嫌。”
“忠言逆耳,主任身边要是全是好听话,七十六号早被人拆了。”刘忠文直言道。
李世群不置可否,心头却也是不屑。
人家王学森赢学大法,说的好听,关键一样能办漂亮差事。
他站起身:“把叶耀先叫来,这事总归是要弄清楚的。”
刘忠文点头:“我也正有此意。”
他走到桌边拿起电话,拨了号码:“耀先,是我。”
“回来了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