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刻意没叫吴四保姐夫,就是说给余爱贞听的。
玛德。
老子就是奔着抢女人来的。
说着,他拿出一把美钞拍在了桌子上。
“我没有,你姐这不是有吗?老婆,你说是吧。”吴四保摸了摸干瘪的口袋,傻笑道。
“是,是!”
“你看牌当心点,这小子贼着呢。”余爱贞娇嗔了王学森一眼。
“男人,有几个不贼的。”
“你看啊,偷钱、偷心、偷情,哪哪都跟贼挂钩不是?”
“我家婉儿就是我偷来的。”
王学森冲婉儿眨了眨眼。
“你呀,偷啥都行,别把家偷走送人了就行了。”
婉葭会意,正好替李露的事表一下态,省的老有人传风言风语。
“那不敢,我这人啥都敢偷,就是不敢偷钱。”
王学森拿出一张牌丢了出去,脚下蹭着余爱贞的美腿,坏坏笑道:“幺鸡,贞姐要吃鸡不?”
小混蛋,胆子不小呢。
调戏到老娘头上来了,也不看看你现在啥位置?
“没兴趣。”余爱贞媚态横生的白了他一眼,桌下美腿也往边上躲了躲。
奈何王学森个子高,腿长。
大脚跟长了眼似的,她躲哪,这货蹭到哪。
余爱贞见躲不开,也就懒得躲了。
由得他蹭。
反正什么人帅活好,在她这,没钱、没地位都白搭,爱蹭蹭去,想得吃得喝门都没有。
“她哪吃的着!”下手的吴四保傻愣愣的,边摸牌边道。
很快,轮到余爱贞了,她翘着兰花指打了张三筒。
“杠你!”
王学森眨眼一笑,开了一杠。
“撑死你啊。”余爱贞撇了撇嘴。
“能到吃贞姐的筒子,撑死也不亏啊。”王学森继续开荤腔。
“咳咳。”
“你小子说话注意着点啊。”吴四保听着有点不太对味了。
婉葭也掐了掐他:“咋跟姐说话的,没大没小。”
“打牌嘛,乐子而已。”
“贞姐才不会生气呢。”
王学森继续在桌子底下蹭余爱贞的美腿。
“东风。”吴四保瞪了他一眼,丢出一张牌。
“胡了!”
王学森接了他的炮,牌一摊得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