腥甜的气味在夜风中散开。
“狗屎!”占深啐了一口,掏出白手帕,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上的血迹。
随手一丢。
压了压帽檐,转身走入黑暗,连回头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。
绕过几条街,占深走进一个公共电话亭。
投币,拨号。
电话接通。
“搞定了。”
也不管那边有没有听清楚。
咔哒。
他直接挂掉了电话,身影如幽灵般迅速消失在街头。
……
法租界,洋房卧室内。
王学森拿着嘟嘟作响的电话听筒,满头黑线。
“卧槽。”
“这货也太爱装逼了。”
他骂骂咧咧地把听筒砸回座机上。
电话才接通,他刚听到个“了”字,那边就挂了。
多聊两句能死啊。
这到底是搞定了,还是失手搞砸了。
不过以占深的手段,对付个青帮边角料,应该出不了岔子。
这小子虽然狂妄不羁,但办事从来不拖泥带水。
李露那边的麻烦,算是彻底拔了。
浴室的门开了。
水汽氤氲中,苏婉葭裹着浴巾走了出来。
刚经历过一番酣战,她的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。
皮肤白里透红。
真就跟牡丹花似的,娇艳极了。
玛德。
不愧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,这血色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。
“看什么看,还没瞧够啊?”婉葭娇羞的翻了个白眼。
“真骚。”王学森赞美道。
“真讨厌,有你这么评价自己妻子的吗?”
“就没个好听点的词?”
“谁啊。”
婉葭瞪着王学森,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,一边走到床边坐下。
王学森立刻换上笑脸,凑了过去。
“占深。”
“非要喊我出去喝酒。”
“我严词拒绝了。”
婉葭轻哼了一句,满意笑道: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“大半夜的,酒有什么好喝的。”
“喝得臭烘烘的回来。”
王学森顺势搂住她的腰,把脸埋进她脖颈里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是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