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眼神暗暗带刀的余爱贞,赶紧提议道。
“不用了,喝了茶水好多了。”
“四保咱们走吧。”
余爱贞怕四保看出毛病来,不敢逗留,连忙道。
王学森送二人到了门口:
“姐、姐夫,有空常来坐坐啊,都是自家人别生疏了关系,让外人看笑话。”
“毕竟打虎还得亲家人,不是吗?”
余爱贞知道他意犹未尽,想吃肉呢。
她白了王学森一眼道:“我得看着公司,可没时间来这,你跟四保多亲近亲近吧。”
“是,老弟,咱得多走动,别让人看了笑话。”吴四保心情不错,大咧咧的笑道。
王学森关好门,回到沙发。
先打肥皂洗干净了手,没有梅毒,也有细菌啊,还是要讲究卫生。
……
走廊内。
吴四保仔细打量着余爱贞的侧脸,想从她脸上找到一些蛛丝马迹。
然而,什么也没有。
除了那一嘴的榴莲味。
他皱了皱眉道:“贞贞,我记得你不太喜欢吃榴莲啊。”
余爱贞很自然的接话:“是,我知道你也不爱吃,这不给王学森带了过来。”
“没想到今儿尝了个鲜,味道还不错。”
“就多吃了几块。”
吴四保说:“你也真行,这味道多冲!”
“凡事都得试试嘛。”余爱贞道。
“大哥说了,让你没事少接触学森,现在楼里有风言风语传出来了,好歹也得给我留点面子嘛。”吴四保有点不爽道。
“所以你第一时间找了过来。”
“还差点把人门给掰坏了,说到底就是不相信我呗。”
余爱贞掐了他一把,娇嗔翻了个白眼:“就你那点小心思,还能瞒过我?”
“嘿嘿,凝聚意志,保卫夫人,人家蒋委座都是这么干的,都是青帮出身,我这叫有样学样。”吴四保大手覆在她的翘臀上,干笑道。
不说还好,一说余爱贞更是不满哼道:
“人家蒋委座疼夫人不假,你好歹也混出人那模样,让我也享受几天好日子啊。”
“光会吹嘘,有个卵用。”
“等着,我去上个洗手间。”
该死。
王学森这混蛋好像戳伤了自己。
再者,烂糊着。
不处理一下,走路难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