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胡终于慌了。
哨卡的事本来就是他在背后推动庆福喂给白俊奇的毒计。
白俊奇那个蠢货火烧到李世群头上。
一条链子,环环相扣。
而胡君鹤在刘家岗私设岗哨捞钱的事,恰好是整条链子上最脆弱的那一环。
现在老胡急了,主动跑来求自己帮忙遮掩。
这就对了。
欠人情嘛。
欠得越多,越好使。
王学森装作一无所知道:
“你怕啥?”
“倒卖物资的是彭三虎,你老兄从头到尾干干净净、清清爽爽。”
“行得正,坐得端,心里不虚就完了。”
胡君鹤老脸挂不住的干咳了两声,低头避开王学森的目光:
“三虎这不是我的人吗?”
“他出了事,主任不得顺藤摸瓜往我身上栽?”
王学森沉吟了两秒,缓缓点头。
“也是。”
“三虎的事瞒不住,纸包不住火。”
“但依我看,主任未必会深究。”
“再说了,设岗这事又不是只有你干。”
“吴四保他们私下在城里设了多少卡?主任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“你跑到刘家岗那鸟不拉屎的郊区,捞这点偏门算啥?”
“跟吴队长比起来,那就是小打小闹。”
胡君鹤苦着脸,两只手搓了又搓:“问题就出在这。”
“吴四保是主任的亲兄弟。”
“我算啥?”
“我就是路边的臭狗屎,谁路过都要踩一脚。”
“这能比吗?”
他说到这,自嘲的摇头苦笑:
“你看着吧,这屎盆子十有八九又得我背。”
“经费少了,一大半肯定得砍在情报处头上。”
“到时候我手底下那帮弟兄连工资都发不出来,还干个屁啊。”
说到这,他微微压低了声音,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。
“老弟,叶吉青信任你。”
“回头她和主任要是找你问话。”
“刘家岗的事,你得帮哥避一下。”
王学森点了点头:“那是必须的,咱俩什么关系。”
“陈明楚暗线这事,我都记着呢。”
胡君鹤松了口气的拍拍他,眼眶里甚至泛起了几分感动:
“说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