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,你就有活下去的资格。”
“哪天你没价值了,成了别人的绊脚石。”
“那刀子,才真会落下来。”
说着,他似笑非笑的看着王学森:
“你有价值吗?”
这话像是随口一问,实际上刀口已经贴到喉咙边。
王学森大概能猜到陈碧君很可能跟李世群提及过一些东西。
王二少生前掌握的情报资料。
汪兆铭召集自己,多半也是冲这个来的。
李世群是在点自己。
王学森装出一副被问住的模样,眨了两下眼:
“我?”
“我在汪先生那边有没有价值,不知道。”
“在大哥这儿,肯定是有价值的。”
他笑得很自然。
“我还指着给嫂子弄点美货呢。”
李世群看了他两秒,忽然笑了,抬手点了点他:“滑头。”
王学森心里却已经松了半口气。
这句话,其实已经够了。
李世群不是在吓他。
他是在给答案。
有价值,就还能活。
没价值,谁都能踩一脚。
至于原身王二少藏着什么,汪兆铭和陈碧君又知道多少,只要他自己不吐,至少现在这条命还是稳的。
一旦吐了,那就是另一回事。
对山城也好,对汪兆铭也好,挟秘自重的人,永远比死人更招人忌。
车一路开到金陵颐和路汪公馆时,天已拂晓。
汪公馆外头的岗哨林立,戒备森严。
两人过了几重安检,被带进一间休息室,静待指示。
……
汪公馆花园内。
汪兆铭正慢吞吞打着太极。
一套拳打下来,他站在原地喘了好一会儿,才弯腰对着痰盂吐了几口老痰。
“倒春寒猛如虎,寒气直往骨头缝里钻。”他擦了擦汗,脸色愈发苍白了。
陈碧君赶紧把茶递过去,脸上满是心疼:“你呀,就是操心太多。”
“等天气真暖了,忙完这一阵,我送你去东京好好瞧瞧。”
汪兆铭接过茶,没立刻喝:“日本人那边找我谈过了,说不同意丁墨村做警政部长。”
“他弟弟有泄露机密,倒卖情报的嫌疑。”
“据说是杨惺华的手笔。”
“都是因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