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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男人伤心也流泪,一想到心爱的妻子白花花的身子此刻正在别的男人身下颠倒欢愉。
自己却是空徒伤悲,肝肠尽断,还没法跟别人说。
吴四保心里痛如刀绞啊。
“好呢。”
王学森招手叫来服务生:“麻烦再送几个花篮,让金小姐再唱一遍。”
“抱歉,先生,金小姐约的就是三曲,要不您点别的歌手吧。”
“请体谅。”
服务生躬身赔礼。
“你问问,不行就算了。”王学森掏出钱包,给了他二十块小费。
他并没有急着去给吴四保拉仇恨,引来看场子的互殴。
那太幼稚了。
吴四保是醉了,不是死了。
事后与李世群一复盘,很容易抓住破绽。
“好吧,我去问问。”服务生拿了钱,拎着花篮上台对正准备下场的金铃铛说了起来。
金铃铛往王学森看了过来。
王学森再次举杯示意。
“姐夫,你今晚的状态不太对啊,跟贞姐吵架了?”他转过头看向一旁的吴四保。
“哪能?”
“爱贞善解人意,我俩打在一块就没红过脸。”
“我就是觉得,人,活着好像也没啥意思,太,太特么难了。”
吴四保眼眶一红,又倒上了一杯。
“姐夫,咱们跟着李主任顺风顺水,说这话干嘛。”
“你喝多了。”
“走。”
王学森放下酒杯,搀扶他准备离开。
说着,他冲吴四保的警卫招手:“还愣着干嘛,吴队长喝醉了!”
这人叫周富贵,是吴四保心腹,听到召唤连忙迎了过来。
刚搀住,吴四保一把甩开他:“醉什么醉,老子清醒着呢,都给我滚开。”
“王主任,这……”周富贵为难的看着王学森。
“姐夫,要让爱贞知道你喝成这样,她该伤心着急了。”王学森故意频繁提及余爱贞刺激吴四保。
果然,一提到这个淫妇。
吴四保越是恼火:“呵,她知道又……又怎样,她算什么东西,也敢管我?”
“行,行,先坐下,一堆人看着呢。”王学森连忙拉着吴四保坐下,示意周富贵退下去。
“我的心里只有你,没有他,你要相信我的情义并不假……”
舞台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