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办公室的电话,你是知道的,期待在某一个下午,能收到你的邀请。”
“我保证,整整一个晚上都会跟你抵死纠缠,直到榨干你最后一滴汗水、眼泪。”
“爱你的森。”
写完。
王学森搓了搓膀子上的鸡皮疙瘩,赶紧把信纸折好分别装封。
嗬。
也不知道惠香夫人看了是什么反应。
不过追女人这门功课,他一向信奉八个字:脸皮要厚,火力要猛。
跟这种女人绕弯子,那就是“太监逛青楼,有劲使不上。”
就得真刀真枪的干。
惠香夫人那边的情报他看过了。
丈夫死后留下了一大笔家产和日货渠道。
这女人精明得很,家里的佣人、厨子、司机清一色全用女的,连个能传闲话的男人都没有。
对外打造的人设是遗孀守节,清冷自持。
但王学森倾向于另一个判断:她是真没碰过男人。
不是不想,是不敢。
上海滩的寡妇再有钱,身边一旦出现男人,就是肥肉上桌的信号。
什么青帮、日本商会、驻军,谁都想咬一口。
惠香夫人能守到现在,靠的不是定力,是清冷。
但清冷和寂寞注定是一对冤家。
王学森要做的是另辟蹊径,在其他人拼死拼活无法接近惠香夫人时,先行攻心。
老鬼子留下的日货渠道、财产、人脉,外加惠香夫人白花花的身子。
他都要。
没几年了,鬼子迟早滚蛋,不抓紧攒底子,到时候两手空空可站不稳脚跟。
收好信,王学森起身推开书房门。
客厅里烟雾缭绕。
占深半躺在沙发上,脑袋枕着靠垫,对着天花板一口一口吐着烟圈。
王学森看他那副尸体一样的模样,没好气道:
“瞅瞅你这鸟样,你要实在闲,去大学城转转,看能相中一个不?”
“相中了,我给你牵桥搭线。”
占深依旧专注吐烟圈:“没意思,不去。”
忽然,他坐起身,眼睛亮了一下:
“你有没有仇家?或者要杀的汉奸?让我热热身子,这一天天是真无聊。”
王学森瞥了他一眼:“李世群,你杀不杀?”
“可以啊!”占深眼一横。
“我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