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儿一早就叫人来铲。”
“现在就铲!”
张法尧一脚踹在门房腿上,恶狠狠道:“你耳朵聋了?我说现在,立刻、马上。”
门房疼得龇牙,只能弯腰应声:“是,是,小的现在就铲。”
张法尧这才气冲冲进了大门。
刚进大厅,他就看到老爹躺在藤椅上,悠闲的摇着蒲扇纳凉。
张法尧连忙收住狂躁,恭敬上前问好:“爹。”
张啸林眯着眼,含着老痰道:“成大事者,怎可因一时失利而乱了分寸?”
“我本以为你经历了这么多,会有所长进。”
“没想到,你还是这么毛躁。”
“还把门槛拆了,你怎么不把张公馆给拆了?”
说着,他睁开眼看向张法尧,送上四字真言:
“难成大事。”
张法尧心口一沉。
他最怕的不是输钱。
不是丢脸。
而是让老爹失望。
眼下父亲正往浙省那边更进一步,手里的产业、人脉、帮会,迟早要有人接。
他要是被贴上“难成大事”四个字,将来这些东西还能落到他手里几成?
指不定又得交给那些干儿子打理了。
张法尧低头,压着怒气道:“爹,实在是李世群他们欺人太甚,我气不过。”
张啸林蒲扇没停:“说。”
张法尧眼珠子一转,委屈立刻上脸:
“他们挖走了小天鹅。”
“我刚给小天鹅涨了三倍薪水,还找人给她写了最好的新歌。”
“不料李世群亲自出马,把人挖去了丽金。”
“现在他们用我的歌,我的人,赚原本属于咱们的钱。”
“这不是欺人太甚吗?”
张啸林眼皮动了一下。
张法尧见他有反应,立刻添油加醋。
“再说了,丽金大舞厅当初可是俞叶枫的。”
“那是咱们宏善济堂的产业。”
“您给了他李世群。”
“他不仅不知恩图报,还暗地里搞这种龌龊手段。”
“爹,这分明就是没把您放在眼里啊!”
张啸林蒲扇停住,狐疑的看着张法尧。
张法尧低着头,心里却在打鼓。
小天鹅那边,他压根没给三倍薪水。
至于《离别的车站》,更跟